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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来一回,聊得轻快,气氛倒是好了不少。
而负责家宴全部事宜的人,此刻正坐在刑重北的另一边,那是一张保养得当的脸,脖子上、手腕上全是价值连城的珠宝,看得出来,刑重北对她很好。
“没有没有,我们小刑还是很乖的。”
当时刑扬才八岁,他当然对这个试图介入他生活的陌生人有敌意,而且,从事后的相处来看,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在刑扬十五岁那年,他们搬离了老宅,住进了市区的大平层里,也只有每月一次的家宴,他们才会回来。
那时,因为刑重北的忽视,季知雨对刑扬完全承担了一个“长辈”的角色,不仅因为他确实是真心对待刑扬,还有一方面,他受到了来自刑扬母亲,江宛的嘱托。
于是,他不得不开始重视起刑扬,忙着修复父子之间的关系。
而作为刑重北唯一的孩子,刑扬是刑家所有公司和财产的继承人,刑家的未来在他身上,自然而然,他是所有人都想讨好的对象。
她是在刑扬母亲死后第一年被娶进门的。
这个位置是给谁留着的,自然不言而喻。
这里面坐着的,都是血缘关系更亲的刑家人。
刑扬正要往前走,却发现季知雨没动,有些迟疑地看向某个方向。
“哟,这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。”
江宛是一个很温暖的人,在她身上,季知雨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,她重病时,季知雨曾在她的病床前发誓,自己一定会一辈子对刑扬好,成为他的家人。
也就是说,他这辈子都只能有刑扬这一个孩子。
主位上,刑重北不怒自威地坐着,开口道:“行了,坐下开饭吧。”
二叔刑重山调侃地笑了一下,他算是这些长辈中,和刑扬关系最好的人了。
顺着目光看过去,他只看到了一把空出来的位置,就在刑重北旁边。
从她进门起,刑家父子的关系便在多次挑拨下陷入了冰点,也是那个时候,刑扬对季知雨的依赖达到了恐怖的程度。
撑腰
耿秋意见刑扬的视线不咸不淡地扫过自己,立刻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,招呼着他:“刑扬,快过来坐下,你父亲疼你,这不,为了等你,足足推迟了家宴近十分钟呢。”
“二叔是怪我平时不懂礼数吗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于是,所有人都试图凑上来和他打招呼。
几位面色和善的长辈笑着和他们打招呼,季知雨礼貌地问了好,见状,刑扬也跟着问好。
只是,效果并不怎么样。
刑扬也笑了一下,“我怎么记得,每次遇见您,我可都是会问好的。”
不过,就算刑重北对刑扬再怎么不满意,他最终也必须要把所有的家业交给他,因为在新婚三年后,他迟迟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孩子,去医院检查时才发现,他得了弱精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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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扬蹙了蹙眉,只环视一圈点了下头,便立刻拉着季知雨进了主厅。
“走吧,哥哥?”
甚至于和他分开几分钟都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