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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习惯做你的哥哥，现在是第一次做男朋友，如果有哪里不好，一定要和我提出来。”

    颜放扬起笑容，转过头仰着脸去看项卓岩:“哥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吹干了。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颜放摸了摸头顶，说:“可以了。本来就是只有一点点湿而已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颜放先行洗完了澡，等待项卓岩洗澡的功夫，又开始在屋子里乱转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坐飞机到培宁看公司选址，现在住的正是项卓岩从前在培宁买的房子，房贷没有还清，项卓岩也没卖掉。

    颜放忽然想到一个主意，项卓岩不肯接受他送车送房给他，那么他可以偷偷帮项卓岩的还贷款，只要知道还款卡的卡号就行了。

    颜放趁着项卓岩还在洗澡，准备悄悄翻他的东西找银行卡，但找了半天都没找见。

    难道是留在南城了？算了，只好到时候再找。

    颜放有些泄气，他很想为他哥哥做点什么，但项卓岩什么都不肯要，反而让他觉得很难受。

    在屋子里转了大半天，颜放忽然瞧见那间曾经被锁住的、乱七八糟的屋子，想了想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项卓岩洗完澡换了身清爽的睡衣，出来后却找不见颜放的踪影，只听见曾经的那间书房有声音响动。

    “小放？”

    颜放从一堆杂物中抬起头来，脸颊被弄得脏兮兮的，笑容却很灿烂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想帮你收拾东西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沉默地站在门口，面对这间几乎是装满了他所有的颓废、堕落、不堪心事的房间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看待站在其中的弟弟颜放。

    “这间屋子很乱，你先出来。不用打扫了。”

    颜放摇摇头，认真地说:“哥，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，我想和你一起面对。就好像我即便做错了很多事，哥哥还是能原谅我包容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安静地站了一会儿，终于也迈步进去，伸手接过颜放手中布满灰尘的收音机，将一副橡胶手套递给他说:“戴手套吧，我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颜放于是咧嘴露出一个很大的笑容，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？”

    “记不清具体的日期了，在某一天忽然就很想买来喝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想念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大概是的。”

    颜放停下动作，仰头吻了一下项卓岩的脸颊，说:“哥，我也在想你。在美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颜放用力点点头，想起往事声音有点低落:“其实，爷爷送我去就读的班级很特殊，到处都是有钱有势的同学，他们从小就被富养，我反而算不上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出身。一开始的时候，口语也一般，别人用俚语偷偷嘲笑我我也听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放学回到公寓，只有客套礼貌的管家和保镖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等我，没有人能理解我遭受了什么。那个时候就在想，如果有哥哥在我身边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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