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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多我以前的东西，看起来好怀念啊。收拾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颜放自顾自说了半天，视线移到项卓岩脸上，才猛然间意识到他在干什么，一下子将镜头移远了些。

    “项卓岩！”

    项卓岩又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颜放的脸看，等他移远了镜头，又把视线移到他脖子以下，慢慢扫过去。

    颜放正想口吐莲花，忽然听见项卓岩重重地喘出一口气，眼神变得更潮湿了。视频里有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屏幕晃了两下，项卓岩出了画。

    他听见抽纸的声音。

    颜放不满地撇撇嘴，抱怨道:“说给我打视频，原来是要我给你助兴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收拾完毕，又入镜，诚恳地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颜放忽然想起六年前录到的那次音频，便戏谑地问:“我上高中的时候，有次听见你在隔壁做这个，当时你心里想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颜放瞪圆了眼，忿忿地问:“为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当时你还很小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想的是谁？谁给你助兴了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默默地盯着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颜放像是明白过来一样，狡黠地朝他笑，揶揄道:“哥，是不是你也会看片啊。”

    颜放啧了一声，说:“原来像哥这样的人，私下里也会偷偷看这种东西啊。刚才你叫我把手机拿近一点，是不是在想象弄到我脸上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移开视线，说:“没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颜放清了清嗓子，勉为其难表现得很大方:“等我们见面了，你要想这样的话，我可以让你试。”

    “我初八回培宁，到时候给你带点南城小吃，有没有特别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颜放换了姿势侧躺到座椅上，想了半天，说:“我要麻油绿豆糕，还有小溪河的桃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项卓岩停顿了下，又看见视频背景，问，“你在车里是要出门？”

    颜放点点头:“嗯，要去趟颜家别墅取东西，然后再去看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颜放恋恋不舍地挂了视频通话，随后整理好心情前往颜家。

    别墅区灯火通明，颜放随意把车抛在小花园喷泉的入口，先上楼进了自己房间，把先前落下的一枚姓名章收入口袋。

    下楼的时候助理冯寅生站在楼梯口，毕恭毕敬地说:“小少爷，刚才智数的范总来电话，说有紧急的事项要您去公司会谈。”

    颜放一怔:“节假日能有什么事要谈？”

    冯寅生面色为难，说:“说是……关于董事会变更的事，颜小姐也会在。”

    颜放皱眉，将手提包随手丢进冯寅生怀里，满心烦躁地说:“你送我去智数。”

    冯寅生应了一声好，连忙去开车。

    颜放上车，坐到后座休息，手指按着太阳穴，感觉心烦气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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