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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小羽点点头，视线追随着颜放的脚步，直到他进了浴室将门关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房间开在宝格丽酒店1305，窗外是月色下波光粼粼的亮马河。

    在等待的时间里，于小羽将那盒安全套放到床头柜上，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护手霜同样摆上去。

    于小羽想到颜放确实有两个亲哥哥，又打量了一眼项卓岩的样子，那副气质不凡的样子跟颜放很像是一家人，连带着觉得外貌也有相似之处，便轻而易举地信了，毕竟如果不是颜放的哥哥，也不可能有办法找到他们的房间。

    于小羽察觉到颜放似乎心情不错，便十分殷勤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到他眼前，询问道:“要给您点一支吗？”

    于小羽没有经验，从进了房间开始便有点紧张，一方面觉得很幸运能有机会和颜放一度春宵，另一方面又怕自己太青涩，不能让颜放满意。

    项卓岩砰地一声将门关上，迅速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唇，沉声道:“别喊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都二十七岁了，怎么可能没谈过女朋友？即便他跟兰雨薇不是那种关系，但也一定跟别人谈过。项卓岩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，追求者一大片，绝不可能到现在一直保持空白的经历。

    门打开的那一瞬间，于小羽慌张地往后退了两步，张口就打算喊颜放的名字。

    一定是有的。

    于小羽重新把安全带系好，将车开去了酒店。

    颜放靠在沙发上，略抬眼看了他一下，见他进退两难不知如何开始的样子，便主动说:“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并不反感于小羽，人长得乖巧又听话，睡一觉好像也没什么，但他细想又觉得跟他上床实在乏味，感觉像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性经历而完成一个任务那样，没半点享受可言。

    项卓岩和别人做过吗？

    在颜放最终决定要放纵一晚的那一刻，浴室的水声停了，于小羽穿着白色浴袍十分羞涩地走出来，发梢上沾着的水渍不时往下滴。

    他开了瓶红酒，朝高脚杯里倒了半杯，明明先前已经在酒吧里喝个半醉，现在只是稍微清醒点，就又想往唇边送酒喝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今晚他临时接到蔺亦川的电话，一下子受宠若惊，只好匆忙从家里找了瓶这个就赶过来，希望一会儿不会受太多苦楚，毕竟颜放看上去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人。

    颜放端着酒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在继续和终止之间徘徊不定，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项卓岩。

    等到于小羽去了浴室，外头只剩了颜放一个人，他便又开始无聊地四处走动起来，最后靠在窗边的红酒架上懒得动了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的。颜少。”

    于小羽坐在床边紧张地等了五分钟，忽然听见门铃声响起来，于是便穿好拖鞋走到套房外面的客厅隔间去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来人身材高大，表情冰冷，看起来不怀好意，于小羽被那种神态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，下意识看了眼浴室的方向，水声在哗哗地响着，颜放还在里面没出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讨厌被项卓岩占据上风，讨厌被项卓岩掌控情绪，连带着对他们之间这种不对等的经历也开始讨厌起来。

    “颜少，烟买好了。”

    项卓岩答得理所当然:“我是他哥哥。”

    先前在订婚宴前夕，他被项卓岩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心里发苦，怎样都无法排解，因此才找了蔺亦川想让自己放纵一把。

    颜放想到此处，又回忆起在南城酒店的休息室里，项卓岩教他怎么接吻的画面，那一瞬间又开始生起气来。

    可颜放看也没看一眼，看起来兴致缺缺，只是握着烟盒丢回塑料袋里，说:“不用了。先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门铃急促地响了两次，于小羽才匆忙站到玄关的位置，凑到猫眼前面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颜少，我……我洗好了。”

    颜放把酒杯放下，用遥控器将自动窗帘关上了。

    没有颜放替他拿主意，于小羽不敢开门，但很快外面那人开始刷房卡了，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“滴”。

    于小羽被吓得眼带泪花，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，项卓岩这才放开手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做好准备，我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但今晚激怒项卓岩的事让他心情好转，已经完全抵消了那些别扭的情绪，因而对于接下来的事便兴致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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