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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喜欢项卓岩，无可救药地喜欢项卓岩，如果可以拥有就好了。

    假如当时没有那么冲动就好了。

    嘴唇只剩一厘米的时候，项卓岩不紧不慢地睁开了眼，语调冷淡地开口。

    沙发前面有一块白羊绒地毯，颜放不受控制地走过去，跪在那上面直起身子，借由这个姿势得以近距离观察项卓岩睡觉的样子，眼神贪婪地从他的眉骨滑到他嘴唇的轮廓。

    与项卓岩对视的那一秒，颜放宛如被惊天霹雳砸中那般瞳孔震颤，表情惊恐地向后坐倒在地，在地毯上慌乱地往后挪动身体。

    再也没有机会了，他没办法再待在项卓岩身边，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关进监狱里。

    “我在那边等你。不要玩得太晚。”

    “知、知道了。哥哥。”

    屋内的香薰味道在关门的那一刻好似更重了，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头晕目眩，项卓岩像是不可抗拒的磁石那样吸引着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就亲一下，一下而已，没关系的吧，项卓岩睡着了，项卓岩不会发现的。

    哥哥，这个吻就作为成年的礼物，好不好。

    颜放伸出手去，指尖颤抖着去碰项卓岩的身体，掌心小心翼翼地落在他哥哥的腹部，紧实的肌肉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传过来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疯了一样，又克制不住地一点点往上去摸。

    颜放像是被蛊惑一般地俯下身去，慢慢去靠近他哥哥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有时候他甚至在想，要是葛飞南直接死了就好了，那样他的秘密就可以被永远埋在地底，他可以在法庭上对这事的起因撒个谎，没人会戳破他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休息室狭小，空调也不凉快，他觉得呼吸很热，尤其是当眼神略过项卓岩喉结的时候。

    生日宴一直哄闹到晚上十点。

    颜放半醉地趴在桌子上， 听见外面聒噪的蝉鸣声，心烦意乱地用手将耳朵堵住。

    让我觉得恶心

    “一个月之前，你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葛飞南那样的人不会放过他，不是今天，也会是明天，他们迟早会回过味来，发现他的恶行。

    项卓岩从沙发上坐起来，冷漠地望着他弟弟那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声音平静地问:“不是这样，那是怎样？”

    他把门轻轻地推开，桌上淡淡的栀子花熏香气味飘过来萦绕在他鼻尖，将他身上的微弱酒气全部洗涤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颜放将所有的借口在心里快速想了一遍，还没等开口说下一句，就看见项卓岩站了起来，于是视线被迫跟着上仰。

    颜放小心地屏住呼吸，心脏跳得越来越剧烈。

    他不想在家里收到法院的传票，不想让项卓岩知道事情的始末，知道他那难以启齿的行凶动机。

    是……等得太久了吗？

    颜放霎那间脸色苍白，脑海里不断闪回葛飞南倒在血泊中的样子，不明白他哥哥是怎么忽然提起那天，慌乱之下便下意识地否认:“我没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颜放盯着酒杯里还在打转的一小圈残酒，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他哥哥转身进了包厢旁边附带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等到所有人离场，整个包厢已经满地狼藉，奶油挂在桌角上，彩带和亮片凌乱地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项卓岩一无所知地沉睡着，灼热的呼吸打在颜放的脸颊上，让他在哀伤里生出一种无法克制的着迷，随即而来的是一种危险的、放肆的想法。

    缓了十分钟，颜放勉强从那种沉重的醉意中清醒过来，手掌撑着桌子使自己站起来，准备去休息室喊他哥哥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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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项卓岩站在他面前，冷淡地低头看他跪在地上，声音带着一点威压。

    他的哥哥项卓岩穿着一件剪裁干净利落的黑色衬衫，正侧卧在白色沙发上闭目休息，看上去很疲惫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他便不能再听见项卓岩的声音，不能再看见项卓岩的脸，等他出狱，一切的情谊都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颜放先前不知道项卓岩睡着，此刻进门便觉得有点不知所措，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哥哥，只好先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尽管他答应了项卓岩不要多喝，但还是不由地在这种看似热闹的场合生出一点孤独感，只有酒精能麻痹神经，让他不要想起那个淌满了鲜血的雨天，想起他和项卓岩注定陌路的事实。

    他在电光石火之间下意识地扮出那副可怜模样，跪在地上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否认:“哥……不是的……哥，我没有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