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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风浪渐息。

    许折白仰起头，他的长发胡乱披散在枕头上，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。他无力地攀附着周临风的肩膀，陌生又熟悉的快、感如同祁连山的雪崩，汹涌而下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什么都不怕。

    周临风像一位虔诚的朝圣者，终于踏入了失落多年的神殿，每一步探索都带着思念和狂喜。

    天山山脉，阿尔泰山脚，独栋的木屋，绚丽的杜鹃花，一切重返当年，从未改变。

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，躺在床上都有点恍惚。周临风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许折白，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，共享心跳和呼吸。

    完全是遵照本能，去寻找对方的嘴唇，然后黏上去，摩挲，吮吸。

    许折白躺着，好笑地看着周临风：“怎么每次都亲得这么急？我又不会跑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风也识趣地安静了下来，只有朦胧的星光透过窗帘缝隙。

    周临风问他：“难道你不想吗？”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，属于恋人之间的气息，混合着汗液的腥味。

    他俯身，用唇齿丈量每一寸失而复得的领土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印记。

    城墙轰然倒塌，碎了满地。

    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彼此的身体了，这一次坦诚相待就彻底把那层窗户纸捅破，连门带屋拆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五年前谈恋爱时就怕东怕西，畏手畏脚，分开这么多年还没有一点长进，那还真是白活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没早点说？”周临风在他耳边低语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临风实在忍不住了，他把灯一关，又吻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周临风伸手，随意抓了一下，“那你又为什么今晚不忍了？”

    后面一起去洗澡，在浴室里没忍住，换了个方式又来了一次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许折白都分不清自己是醉着的还是醒着的。

    他双眼迷离，耳边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周临风压抑的低喘。

    周临风俯身去吻许折白的脖颈：“今天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吻着吻着就到床上去了。

    这下弄得许折白心猿意马，他急喘着气，嘴上还在继续输出：“你也想挺久了吧？每次和你接吻，我不用想都知道你硬、了。”

    许折白完全变了个性子，他的眼睛都是潮红，抬头狠狠吻住周临风，不让人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吻的有点痒，湿漉漉的感觉就黏在脖颈上，许折白缩了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们现在不应该来这一套熟悉的，但是不管了，他们喜欢，他们乐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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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折白又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许折白已经有点耐不住了，他的呼吸渐渐加重，片刻后他偏过头去：“我的自控力可比你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许折白说：“比你早一点。”

    周临风的呼吸喷在他脸上：“彼此彼此，你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