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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吃点酸奶。”周临风指了指许折白手里捧着的酸奶刨冰。

    许折白点头，先给周临风舀了一小勺，再喂自己。

    “保温杯里还有点温水，等后面进入草原会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一路过去和小吃街没区别，但看到一串比手臂还长的红柳烤肉，属实让两个人都开了眼。

    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“好吃，你也快吃。”许折白顺手掰了一小块喂给周临风，周临风轻笑着吃了，很坏地咬了一下许折白的手指。

    尽管那些照片拍得都很一般，被许折白嘲笑。

    找好酒店安顿下来后，他们就在外边乱逛，一条街道都是灰扑扑的建筑，奢华的圆顶别墅偶尔能见到一座。

    周临风手里拎着一袋烤包子，叉起一个喂给许折白。

    新疆的服务区带着浓郁的地方特色，和之前的截然不同，售卖着堆成小山的馕，还有色泽诱人的干果，以及写着维吾尔语的特色商品。

    他掰了一大块递给许折白：“尝尝看，和我们之前吃的烤馍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们迅速解决掉手里的东西，就紧紧牵着手往前走。古街的人越来越多，吆喝声也不绝于缕。

    “好，咱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两天，一直在赶路。”

    许折白咬了一口，外皮酥脆，内里柔软，带着浓郁的面香和芝麻香，越嚼越有味。

    许折白说：“一点都没有诚意。”说着还是又掰了一小块直接塞周临风嘴里了。

    他们走的是偏北疆的路线，再远一些就会被天山山脉和阿尔泰山脉包围，从南疆线绕回时，又能看到熟悉的昆仑山。

    壁画上的佛像都是眼眸低垂的，带着温柔的佛性，关怀着每一位游客，在洞窟里，敦煌的风沙都带着历史的厚重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的服务区都没有加油站，只能在靠近哈密的路上拐入了大泉湾服务区。

    导航恰好提示：“您已进入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。”路边也能看到“新疆界”的标牌。

    走一路过去都是精致的泥塑和五彩神秘的壁画。

    烤包子一袋有六个，买五送一而且皮薄馅多，咬开之后，滚烫的汤汁会飙出来，差点把许折白吓一跳。

    他们到的早，下午五点就到达了哈密市，进入城区，随处可见伊斯兰风格的圆顶和装饰。

    周临风的手依旧稳稳地握着许折白的，他说：“今晚咱们在哈密过夜吧，明天去乌鲁木齐。在乌鲁木齐呆三天，把边防证办了。”

    离开的路上还碰上不少穿着民族衣服拍写真的游客，男女老少都有，笑容真挚。

    周临风买了一个比脸还大的芝麻馕，刚出炉不久，拿手上还热腾腾的。

    再次上路，目标直指哈密。只剩一点距离，就让许折白开了，周临风顺手在副驾驶把酒店订了。

    车子再次驶上连霍高速，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更加辽阔荒凉，天山山脉的轮廓在遥远的天际线上，似海浪般起伏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“周临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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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泄下来，将一切都照得透亮。

    “感觉……这里的空气更干了。”许折白望着窗外，不太适应地深呼吸几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周临风问。

    莫高窟每天开放的洞窟都不一样，他们像在马蹄寺那样，只挑了几个代表性的看了看，蹭旁边导游的解说。

    “进新疆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还是在最后的功德箱里投了点现金，就和在日月山那样，牵着手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周临风侧过头，对他笑了笑，“是新的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进入新疆后，天地变得更加开阔，路两旁不再是连绵的草场或戈壁，而是大片的荒漠，和清晰可见的天山山脉。

    许折白双眼眯起来：“你真过分啊，我好心喂你，你还咬我。”

    许折白低头看了看交握的手，手指微微用力回握。

    车里的音乐换成了节奏轻快的民谣，许折白跟着轻轻哼唱，周临风一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过来，握住了许折白放在腿上的手。

    月牙泉附近有家便利店，他们玩累了，刚好在便利店歇歇脚，就离开鸣沙山，拐几道弯去了莫高窟。

    周临风牵着他，慢慢回到车上：“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后面走到了阿勒屯古街，入口处是一个巨大的哈密瓜彩雕，花纹栩栩如生，架在一辆推车上，三个人都抱不住。

    许折白艰难地咽下去：“好吃，就是有点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