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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门还没关上，他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“我，你……会不会觉得我今天太冒犯你了？”许折白很纠结的开口。

    他撑着洗手台，看着恋人专注的神情，内心微动，在释放之后把许折白压到墙上亲吻，手也没闲着，学着许折白刚刚的动作。

    周临风又亲他，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悄悄话：“宝贝，你很厉害，我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周临风也没睡。

    周临风哑然失笑：“怎么会，我不也对你动手动脚了吗，我还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怀好意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宝贝，喜欢接吻吗？”周临风问他。

    那些情绪低沉的夜晚，除了发呆，也就只剩纯粹的生，理欲望能让他开心点了，所以大部分抑郁症患者的疏解频率都会比普通人高很多。

    周临风更尴尬了：“你……我，不用，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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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个，我……额，去，去一趟厕所，你……自己看会电视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待，周临风以为会很不适应，结果却并非他所想。

    许折白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否认。

    许折白深吸口气：“我是你男朋友。我帮你？”

    当晚，周临风撤去了小床，和许折白躺在一张床上，单纯相拥着睡觉。

    周临风看了眼许折白，发现二人都处于一样的状态下，都没顶住生，理欲望的来势汹汹。

    周临风抓着许折白的手指，继续和他咬耳朵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恋人之间的低语总是带着磁性，尤其还是在深度交流之后，嘴唇呼出的风略过耳廓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周临风逃荒一样赶紧跑到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许折白闻着周临风身上熟悉的味道，焦躁不安的情绪得到安抚。

    双重刺激下，许折白第一次体会到多巴胺大量分泌的快乐。

    “周临风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呆在洗手间里，锁上了浴室的门。

    许折白抬眸：“你喜欢吗？你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许折白在他准备关门时跟来了，他站在门外，透过一点门缝，看着周临风。

    周临风把手洗干净，把纸巾递给许折白：“你以前，是不是自己弄过很多次？”

    夜深人静，许折白睡不着。

    许折白缩了一下：“你今天晚上，不要再睡小床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跟过来是他下意识的动作，他没经过思考，嘴巴比脑子还快：“我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周临风。”他抱着周临风，小声念着熟悉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周临风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，他看着许折白头发，若无其事的咳嗽一声。偏偏一分钟过去了，他的小兄弟还没有撤退的倾向。

    窗帘拉得很死，小夜灯也关了，屋内没有一点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