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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折白认真想了想,只能想起一些:“应该是吧。医生说也有一部分来自遗传。”



    许折白在这安抚中逐渐宁静下来,一直憋在心里的惶恐和恶心都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心安。



    连吃三天后,许折白再怎么喜欢也吃腻了,他无奈地盯着周临风看,旁敲侧击的控诉道:“我觉得我晚上睡觉,被窝里都是腌笃鲜的味道了。”



    周临风说:“看你不喜欢吃东西,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……好吧好吧,那我少带点。”



    可每次许折白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

    他拉过许折白的手,十指相扣。这一块行人不多,没人注意他们的动作和亲密。



    晚上分开前,周临风特地问了许折白喜欢的菜。



    许折白对这恶意的揣摩没法,每次都随口拒绝了,然后继续去画室里发呆,等周临风来投喂。



    许折白也笑了:“好吧,你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


    腌笃鲜不成,周临风就绞尽脑汁去想带什么比较好。许折白不想出门,他就拎着饭盒去画室,两个人边吃边看电影确实舒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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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临风不再问下去了,只是慢慢亲着许折白的额头。



    除了理论课和鉴赏课需要下功夫外,其他杂七杂八的专业课许折白基本不费力,上完课泡画室里就好了。



    周一到周五课多,好在周临风大三了,晚上的课只有周二有,其他时间的晚饭他都是骑车回家弄好,再给许折白带过来,中午就随便去食堂找些顺眼的饭菜。



    许折白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

    尽管很难吃。



    作为回应,他主动抬头去亲周临风的下巴:“周临风,你为什么喜欢我啊?”



    他那几年除了上课,基本上都在画室或者家里呆着,不想洗澡也不想打理自己。



    周临风偏头亲吻许折白的额头:“是家里的原因吗?”



    十五岁那年他母亲在美国去世,从此许皖川像变了一个人,许折白已经记不清许皖川上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了。



    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,和以前很不一样。



    周临风说:“那说明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



    他本来以为周临风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接下来几天内,周临风天天带着保温饭盒来找他,无一例外,都是那家杭帮菜的腌笃鲜。



    要么就骑着电动车四处乱逛,看到喜欢的店会进去看,没有几分钟许折白就想离开了。



    周临风轻轻拍了拍许折白,让两个人挨得更紧:“你的疾病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”



    “遗传?”周临风问他,“是你爸爸吗?”



    从此觉醒了周临风的厨师技能,从一开始的去各个食堂打饭,变成了挑时间做饭。



    许折白晚上都没课,他之前病情严重到差点要办理休学了,专业领导对他偶尔缺课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

    许皖川不知和邢江说过什么,邢江偶尔会暗示许折白需不需要帮忙找酒店。



    依旧是呼吸困难四肢酸痛,许折白甚至连周临风说的话都听不清了,像隔了一层雾。

    画室俨然被他们当成了在学校的小家,谈恋爱后许折白也就晚上回许宅睡个觉,其他时间,哪怕周六周日放假,他们都来画室呆着。



    好在家里有保姆,他也有专门的理发师隔天上门给他洗头,不然许折白早就把自己的头发给剪毁了。



    许折白满意地点点头。



    周临风被亲得很舒服,他笑着说:“一开始是觉得你很好看,后面是觉得你好特别,和你一起太舒服了……我说不上来,喜欢是没有理由的。”



    他这样大大方方,倒是让许折白没那么羞于表达:“应该是……十七岁?可能要晚一些,我记不清了。”



    这一次发作来势汹汹,没有任何导火索,就是在画笔掉到地板上时突然发作的。



    有回周临风心血来潮,在自己家里做了一份煎年糕带去画室,许折白知道后很捧场地吃了好几块,没有恶心也没有反胃。



    直到许折白再一次惊恐发作。



    这些问题还是杨医生的建议,说最好先知道患者的病因,而且最好由患者亲口说出,但要把握好一个度。



    许折白有些厌食,没什么特别喜欢的,如果硬要说出一道,只能是那天和周临风一起吃到的腌笃鲜。



    电影院、大商场之类的,许折白不大愿意去,周临风就买了个投影仪装好,有空的时候两个人窝在一起看电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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