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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居？

    周临风笑着把手里的纸袋拿出来，是一盒便携式的脊椎按摩仪：“送给你的，我……我看你画画总是喜欢保持一个姿势很久，想着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周临风情难自禁地俯下身子：“可以接吻吗？”

    许折白生疏地回应，一只手搭着周临风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无意间揉皱了他的白衬衫。

    周临风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？喜欢自己什么呢？如果周临风知道他真实的病情后，会是什么反应呢？如果……

    他们吻得太动情，不舍得放开。动作生疏，就在一个换气间隙里不经意磕到牙齿，碰撞的酥麻感自唇齿而起，涌到心脏后引发更激烈的心跳，振聋发聩。

    气氛和情绪一同涌上来，黯淡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屋内。

    他牵着许折白的手晃了晃，额头相抵：“我们……现在去操场，找个地方坐着聊天吧，看看月亮，好不好，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周临风深吸口气：“许折白，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，一想到他和周临风居然开始谈恋爱了，就把头蒙进被子里，又开始回想起以前的细节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许折白看着周临风轻颤的睫毛，点了头。

    许折白笑得温柔：“好。我也喜欢你，我……我也想和你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许折白看着凑到面前的周临风，又看了看那份礼物，其实周临风送什么他都很喜欢，但他还没反应过来：“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许折白终于明白不踏实感从何而来了。

    聊天都还是小心翼翼的，害怕唐突，聊到后面才放开了。

    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血气方刚的，遇上心动的对象大胆表达感情，暂时丧失了对未来的迷茫。

    这触感很生疏，嘴唇是凉的，但是吻是火热的。

    人很多，他们没有找个地方坐着，许折白不知哪来的力气，愿意和周临风绕着操场散步。

    周临风紧张地顿了顿：“如果你愿意相信我，我可以用我的行动证明我自己，你来监督。所以，你，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周临风此时的笑容充满了傻气，他盯着许折白的嘴唇看了半晌，最终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许折白撇过头去，伸出自己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青涩湿润的吻落在唇间，没有撬开齿缝，只是单纯摩挲着，渐渐破开了那一层心防。

    他汗湿的掌心贴紧许折白的脊背，另一只手轻轻揽着他的腰，脚步虚浮，旁边的颜料盒不知什么时候被踢翻，满地都是混在一起的颜色。

    周临风走过去，走到他面前，把隔在两个人之间的画板轻轻挪开，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了。

    绕圈的过程中没有再牵手，而是靠得很近，肩膀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周临风的脸红得厉害，他后退一步，看着许折白的喘息中带着意犹未尽，他们都不约而同看向一旁被踢翻的颜料，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疲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，他今年第一次在凌晨一点半前入睡。

    许折白放下手机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周临风伸出手：“我们……可以牵手吗？”

    尽管睡醒了还是很累，但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了。

    许折白睁大眼睛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许折白感觉身心俱疲，瞥了一眼运动手环，他们居然已经走了两公里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一切都挺好的，就少了一句能清清楚楚的话。现在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，不踏实感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湿热的掌心相贴，陌生的触感和熟悉的体温激得许折白又痒又麻，他盯着周临风泛红的耳尖，笑得很开心：“你，刚刚在外面这么久，就是买礼物，想表白？”

    把地上颜料简单收拾一下，他们便顺着学校小路走到了风雨操场。

    十一月八日，月有亏缺，但没有任何关系，赤诚之心浑圆真挚，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周临风也好不到哪去，都是毛头小子，没有技巧的接吻又很是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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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觉得今天在西湖边那样的对话不算表白，我知道你可能会有很多顾虑，我也怕现在说很多真心话你一下子接受不了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都接吻了，为什么不可以？

    周临风的脸颊发烫：“嗯，不说出来我不安心，怕你也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当晚，许折白没有失眠，可能是因为他得愿以偿，也可能是散步散得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