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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泽磨蹭一会,坐起来就看到了地上的衬衫和西裤,来不及收拾,皱的和梅干菜一样。秦问淮捡起来,说:“你快去吧,我一会叫人拿去干洗。”
“哦。”
程泽来到浴室,对着镜子,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点点印记。他眼睛干涩,冷静下来后,昨晚的情景在镜子中重现——
……
那是昨天的第二场戏。
the bathroo
……
“zeke,放松一点,你这样我不好继续。”
程泽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类似于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秦问淮让他看着镜子,问他,脸为什么这么红。
程泽还是不说话。
秦问淮捏着程泽下巴,把他的脑袋掰正,让他睁眼,说,明明是你说要看镜子的,现在站在这,为什么不睁眼?
程泽就用门牙轻咬秦问淮虎口。
秦问淮说,你咬疼我了,要怎么办呢?
骗人!根本、没用力。
那也不行。秦问淮用牙尖,輕。咬。後。頸。
程泽仰头,说,waity,别……
秦问淮就问他,别什么?
你别……呜呜……
秦问淮笑,zeke,你好。舒。服。
不要……不要再说了!
……
……
程泽缓过劲来,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。天呐,那真的是他自己吗?他自己居下时,居然是这样的吗?
好可怕。慾。望真的會把人變成欲。求。不。滿的魔鬼,偏偏在爱人之间,全部都是合理的烙印。
程泽看着自己的身体,忽然觉得并不抵制,反而很期待,很喜欢。他和秦问淮居然再次贴一起了,只不过是截然不同的方式。
等洗完澡,程泽穿上秦问淮的睡衣,尺码差不多,还算合身。
他走出来,看到秦问淮一只手拿着个杯子,另一只手拿着药膏在。
秦问淮先把杯子递过去,说:“枇杷膏冲的水,你喝一点。”
程泽乖乖拿过来,喝了一半喝不下去,他把杯子还给秦问淮,说:“你也请假吗?”
秦问淮点头:“请了,不过是调休,今天不上,后面补回来。”
程泽哦哦两声,就不知道说什么了,他也不能坐下,会有点疼。秦问淮就说,“我给你涂药吧,先涂了你才好坐下。”
程泽下意识想拒绝,但是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有过,反正是秦问淮,没必要害羞。
……
弄完后,秦问淮去洗个手,让程泽先坐床上。
秦问淮说:“你下次还是不要说什么第二次不第二次的了。”
程泽“哦”一声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秦问淮弄好一切,也坐到床上。
今天请假了不用上班,难得早起,他们的关系也重新修复,时光刚刚好,程泽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聊聊昨晚来不及聊的东西。他拉着秦问淮的手,说:“我们要不要聊聊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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