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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顿了顿，从心里漫上好多不可置信。原来迟到也可以被原谅，原来迟到也会有人开门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没有骗我？真的复合了吗？我迟到了也可以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说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复合了吗？你接受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程泽鼻尖抵着秦问淮的颈侧，深吸一口气，全是熟悉的味道，特让人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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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到刚刚，程泽又有点忍不住，眼前模糊一片，他往前一步，把下巴搭在秦问淮肩膀上：“……你抱抱我吧，waity。”

    程泽“唔”了一声，安静了一会，突然说：“waity，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程泽的手还环着秦问淮的脖子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，把秦问淮的衣领攥出了褶皱，秦问淮的掌心贴在他腰侧，隔着衬衫，一下一下地摩挲，颇有安抚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回到一个人的房间，他只想和秦问淮抱一整晚。

    秦问淮抱住他。

    但几乎是一瞬间，他就接受了这个吻，甚至慢慢往前去，让吻更亲密，更热烈。

    程泽说：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说：“不会，不奇怪，也不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？会觉得我可怜吗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收紧了手臂。

    方才轻微的哽咽声逐渐变成了嘴唇相贴时发出的细微声响，吻到后面，程泽尝到了一点咸涩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泪，咸涩和一点酒味混在一起，通过接吻渡到秦问淮口中，让秦问淮也尝到了感情的味道。

    秦问淮感受到自己肩膀慢慢晕开一抹凉意，无奈地伸手，顺了顺程泽的后背：“哎哟没事、没事。”

    程泽便抬头，再次亲向秦问淮。吻变得很急，像以前很多次那样，手指并不安分，不断在秦问淮的喉结、后腰等地游荡。

    吻到差点站不住，秦问淮放开程泽，说：“是真的，真的复合，没有骗你。你没有迟到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怕程泽问下去没完没了，他叹了口气，往前一点点，另一只手托着程泽的后脑勺，微微用力，把人直接按向自己。

    所以程泽忍不住，他怕一切都是幻影，便再问一遍：“真的复合了吗？”

    程泽说：“再抱紧一点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抬手，拭去程泽眼角剩余的泪，说：“怎么还哭了，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亲过来。”

    程泽没说话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，那个时候眼泪就是不受控制，原先干涸的泪腺和打了激素一样飞速生长，未语泪先至，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，之前想哭哭不出，最不想哭的时候，眼泪哗哗，他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秦问淮纠正他的说法：“复合了。但是zeke，不是我接受你了，这个说法不对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接收到讯号，抓住程泽作乱的手，说：“我这里没有东西，我现在点吧？”

    “waity。”程泽把头埋进秦问淮肩窝，声音含糊，“今晚我可以不走吗？我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你想不走就不走。”

    嘴唇贴上来的时候，程泽整个人都在状况外，眼角还挂着一点来不及擦干净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