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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这样忙到了年前的倒数第二个工作日。

    “哦哦，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秦问淮那边也不轻松，年底全是应酬和人情债，而且这是他升副总的第一年，工作比之前更忙，除了项目统筹，还要参与管理层会议和年度战略讨论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，他把猫咪放到航空箱，几乎是拖家带口地驱车前往外婆家。

    （秦问淮：你只拍猫的话，只是通知我你到哪了。）

    年底有不少客户给秦问淮送礼，其中有家公司送了两罐进口咖啡豆，秦问淮没留着，都拿去给程泽，让程泽多试试其他口味的拿铁。

    秦问淮看出程泽有其他话要说，不经意问道：“你有别的高见？”

    到酒店修整一遍，放禾禾出来玩会，然后拍张禾禾的照片，给秦问淮发消息报备：我到了，先住一晚上酒店，等明天我再回去。

    一通下来，两个人每天早上能一起上班已是极限，下班根本凑不到一起，不是加班就是应酬。有好几天程泽实在受不住，让秦问淮帮忙开车，自己坐在副驾驶先补觉，到地了再喝咖啡清醒清醒，一句话都聊不上。

    程泽回：不然……呢？

    （秦问淮：你只拍猫吗？）

    程泽不懂什么意思：那我把房间拍给你看？

    “没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你，过年期间我要是给你发消息，你会回我吗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看他一眼，说：“你想发就发，不用特意问我。回你的话……看情况吧，开心了就回。”

    好在cas的进步倒是很快，几份分析报告改了三版之后已经能看了，程泽把一些前期调研和归类的工作分给了他，自己专心盯德药的方案排期和海外客户关系维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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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问淮几乎秒回。

    春节前堵车严重，程泽开车到外婆家所在的地方，已经是晚上十点，时间太晚他找个酒店入住，等白天再回去好了。

    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，程泽休了一天年假，去外婆家要带的东西都备齐了，既然是开车过去，那他也要带上禾禾，于是后备箱又多了猫砂盆猫粮和罐罐。出发前给秦问淮发条消息，说自己要出发了，初三就回，收获了秦问淮一个“ok”。

    年前的最后一周工作日，没有不加班的可能性，总结工作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德药三期的合同走完，记在程泽名下，他需要准备一堆能带回家的资料，这样等开工后就可以顺利进入方案，和临研部、质量部商量排期。

    （秦问淮：ok。）

    秦问淮说：“我可能今年过年和lyan待在1603，我妈来找我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程泽点头：“回的，我小姨前几天联系我了，让我去跟车一起回去，我就说我开车回……是真的联系了，我去外婆家待到初四就准备回。”

    程泽不再追问，这句话等同于“会回”，他安心了不少。

    那天上班是程泽开车，他还没问秦问淮的过年安排，秦问淮喝了两口咖啡之后，突然问他：“你今年过年要回外婆家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