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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转身就准备走：“算了，你随便，我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见他不说话，熟悉的恼火感上来，真是闲的没事干，来和程泽搭话。

    “怎么专门在这抽烟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不解：“我问你为什么这个点不回去，这有什么好想的？”

    二人累瘫，应酬之后总会饥饿，就去便利店吃份简单的关东煮，黄彦群有事先离开，秦问淮一个人打车回的酒店。

    程泽抿唇，先把烟掐灭，深吸几口气，把焦虑感压下去，然后鼓起勇气，“因为，因为我想说的是，waity，你，你能不能，也和我吃饭？”

    程泽被熟悉的声音吓一跳，猛然转身。这里路灯昏暗，看清秦问淮的脸庞后，他垂下脑袋，不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秦问淮，低声打招呼：“waity……”

    秦问淮脚步一顿，他记得程泽不抽烟的，怎么大晚上在这里吞云吐雾？心事都要写在面上了。

    程泽点头：“对、对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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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问淮看看时间，不早了，晚上十一点多，他指了指程泽手上的烟：“那为什么这个点还在楼下抽烟？”

    程泽对着夜色深呼吸几下，没忍住，从兜里掏出一盒烟，是秦问淮之前提到过的品牌，他买了好几盒，心情实在排解不了时，才抽一支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解释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总不能说你和cas怎么怎么样吧？

    秦问淮应一声，然后说：“营销部今天的活动都结束了？”

    程泽没想沉默的，他需要思考，见秦问淮要走，赶紧叫住他：“等下，我只是没想好，没想好要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他怎么就忘了这点？秦问淮没必要在原地等他，只要秦问淮想，大把大把的人可以往上凑，他对秦问淮来说，只是个过分的前任和不懂事的前下属而已，再无其他关系。

    程泽沉默一会，又开始犯焦虑，胃也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一支烟还没抽完，便有个人影悄悄靠近。

    秦问淮不会认错，那是程泽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拢了拢自己的大衣，和程泽保持一点距离，淡淡开口：“你们明天不是也要早到吗？”

    转悠着转悠着，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，他一想到今晚秦问淮和cas度过一个美妙的晚餐时间，他就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全白费。

    内心挣扎一会，秦问淮还是往程泽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风有点大，入秋了，白天还燥热着，晚上温度降几度，秦问淮觉得有些凉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刚从市中心回来，和黄彦群聊了一晚上，对方被其他公司的人架着要去喝酒，秦问淮费尽心思才帮其脱身。

    只见程泽背对大门，西装还穿得板正，倒是背影看着有些落寞。

    刚走到酒店大门，就看到有个熟悉的人影在垃圾桶旁抽烟。

    程泽说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程泽让同事先上楼，自己去散散心，可这里人生地不熟，他不知道往哪里去。手机又快要没电，害怕一会导航不了，他就只能在周边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