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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问淮甚至眼睛都没有闭，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程泽，像那晚一样。明明这个吻带着赌气的意味，但程泽的睫毛依旧微微颤动，呼吸还很急促，从内到外都透着一种紧张劲。

    还是不相信他，以为他会推开这个吻？

    他看着程泽那双带着一点羞意的湿漉漉的眼神，又想到了方才的光景。

    程泽看着二人的交谈，张了张嘴，忽然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。

    秦问淮说：“我不摸一下，怎么知道紧了还是松了？”

    没做。

    秦问淮提醒道：“扣安全带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秦问淮自觉是自己先失手，想要开口道歉。

    我们是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程泽被堵得哑口无言，他很想反驳，但秦问淮的表情实在太坦然，仿佛刚才那几下真的纯是帮忙，只有程泽一个人在心里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秦问淮说：“给你量尺寸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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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问淮不明白，都强吻了，都亲了这么多次，他又不会拒绝，怎么还会紧张呢？

    “垫肩想要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现在两个人之间完全是明牌，还没到你情我愿的地步，放平时，秦问淮不会这样逾矩，今天不知是怎么了，突然就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他现在身上这件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故意摸我腰。”

    程泽想开口，但他发现这些名词他都不懂，不懂怎么答。刚刚被调戏过，他很不想去求助秦问淮，心想要不随便说一个算了。

    坐上秦问淮的车，回到封闭空间，总算生出一点安全感。程泽面向秦问淮，表情满是羞愤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陈姨还没出来，程泽皱着眉，状若凶样：“waity！你……你刚刚，刚刚干嘛戳我腰？”

    程泽没动。

    对程泽来说，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，是一种被管束、被控制的异样感。这让程泽很安定，也很不适。

    秦问淮扣好安全带，转头看他：“故意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很不满地看着秦问淮，越想越不服气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凭什么呢？凭什么他紧张到耳朵发烫，秦问淮却跟没事人一样？

    秦问淮承认，他戳程泽的腰，确实是故意为之，他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摸。第一次见面时，程泽的腰就很吸引他了，更何况现在？

    那晚他没有推开程泽，就代表之后的吻他都是默许的。

    感受到程泽的目光，秦问淮也停下手中的动作，他没有发动车子，而是扶着方向盘看着程泽。

    从腰围到袖口到垫肩，每一处秦问淮都知道得清清楚楚，甚至能替他做决定。

    刚好陈姨把单据拿出来，告诉二人十天后凭单据取。

    “布料呢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：“他肩膀还行，垫肩就不用太厚重，看起来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是年纪太小了，所以情场经验太少？

    这不是给他定西装吗？怎么他全程都不需要说话呢？怎么秦问淮好像比他还了解自己呢？

    “袖口要稍微收一点。”秦问淮松开他的腰，转而去拽他的袖口，捏着多出一截布料往内折了一下，手指在程泽手腕内侧擦过，“他手腕偏细，袖口做窄一点更精神。”

    弄得秦问淮很想笑。

    可惜程泽没给他道歉的机会，程泽突然探身过去，解开秦问淮的安全带，一只手撑在座椅边缘，另一只手扳着秦问淮的后脑勺，歪头朝秦问淮的嘴唇贴过去。

    陈姨点点头，拿笔在本子上写了几串字，抬头又问程泽：“你喜欢单排扣还是双排扣？平时搭不搭配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：“行，麻烦陈姨。”

    程泽扫一眼金额，价格还行，不便宜也不贵得离谱，他付了定金，收好单据，就和秦问淮一起上车。

    好在下一刻，秦问淮替他开口了：“单排扣就行，马甲他用不上，穿起来太隆重了，改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无论哪个原因，秦问淮都不觉得有什么。但他被强吻，最后却是他先心软，不忍看到程泽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
    秦问淮先一步接过单据，扫了一眼金额，然后对陈姨说：“行，那我到时候让他来取。”

    陈姨记下，把本子收好：“等一会啊，我去里头开个单据。”

    这次也是强吻，但程泽纯属手上用力，唇舌上丝毫不敢造次，浅尝辄止一个吻，贴着秦问淮的唇边慢慢探过去，一边探一边去观察秦问淮的反应，看看秦问淮到底会不会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