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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过三巡，话题从天气、广州和杭州的特色，慢慢转到业务上。田中放下酒杯，正色道：“秦总，nsk在靶向药领域的研发能力，我们在日本也早有耳闻。去年的合作没能推进，我一直觉得遗憾。”

    田中头发花白但精神气很足，会说中文，但调调很奇怪，带了两个技术负责人和一个翻译兼助理，都比较年轻。

    程泽点头，后面再没什么事，等到晚上去应酬就行。秦问淮去和营销部副总聊明天的安排，他就自己掏出手机，搜索那家日企的简介。大概了解对方信息后，他怕不了解对方文化，晚上应酬会出丑，又去搜索一番日本饭桌文化才安心。

    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着前菜和清酒而入，精致的小碟摆满一桌。田中端起酒杯，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，后面的话秦问淮不太能听懂，还得靠翻译说：“田中先生说，欢迎秦总远道而来，先干一杯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没有纠正田中的那句“秦总”，举杯一饮而尽。程泽学着秦问淮的动作，一口闷了。清酒入口甘冽，后劲割喉，他不太习惯，还是面不改色地咽下去。

    秦问淮解释道：“这家公司总部在日本，去年找我们谈过合作，后来因为档期，没谈拢，今年还是有合作的意愿，今晚就是他们的应酬，他们总公司的技术总监会来，是日本人，姓田中。你作为我的助理，到时跟在我身边，不用主动说话，有人给你倒酒，你就象征性地抿一口就行。”

    布展不归秦问淮管，他也没在展区指指点点，随便看两眼，和营销部副总打过招呼，就带着程泽，去看会展中心的布置。

    程泽看过去，是一家有名的药企。

    这一切做完，他没有立刻拉开距离，抬眼道：“看清我怎么打的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问淮没有后退，二人身高相仿，面对面时，眼睛几乎是齐平的状态。秦问淮故意和他对视，想看程泽自乱阵脚：“你不看，怎么能学会？总不能以后都让我帮你吧？”

    晚宴设在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，包间是榻榻米式的，田中早带人在门口等着，看到秦问淮，凑上前去握手。

    距离太近了，秦问淮说出的每句话，气息都会准确无误扑到程泽这边，本来和秦问淮出差，他心猿意马，被这样挑衅，内心更加慌乱。

    程泽把这句话当成是应允，含笑跟上秦问淮的步伐，一起打车去了会展中心。

    明天才正式开展，今日基本都在调试。秦问淮带着程泽来到b3区，轻声说：“你看到前面那个展位了吗？”

    程泽说：“什么建议？”

    程泽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注意力全在秦问淮身上。

    秦问淮往外走，抬手，示意程泽跟上：“回去给自己置办一身合适的西装，你这套不收腰，一点精气神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秦问淮收回开玩笑的心思，按下电梯按钮，“你的事你自己把握，回杭州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nsk的展位在生物科技区，背景板上印着公司的logo和主研领域，有三两个人在这里忙活，洽谈桌已摆好。

    秦问淮没多少表情，一一回了。

    下次周五～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双方交换名片时，程泽特意用双手递上，微微鞠躬，姿态不至于太高，也不不会太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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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很紧张吗？

    榻榻米包间不大，长桌两侧各坐四人，主位自然是田中和秦问淮相对而坐。程泽坐在秦问淮下手，对面是田中的翻译兼助理，看起来三十出头，戴一副银框眼镜，气质斯文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秦问淮也看见了程泽的小动作，什么都没说，默默帮他打个温莎结。

    在展区的都是营销部的同事，看到秦问淮，纷纷过来打招呼。

    秦问淮也放下筷子，从善如流道：“田中先生客气。贵司在技术上的积累，以及国际上的往来，正是nsk一直要追求的东西。这次能坐下来聊，说明我们的缘分还在。”

    程泽追上去：“那waity您有什么推荐的店铺吗？我一点都不懂，要不您帮我支招？”

    秦问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那我给你个建议。”

    他和秦问淮差不多高，但现在秦问淮低头帮他系领带，他能清楚看到秦问淮的发顶，和低头时扑闪的眼睫，甚至能看清秦问淮脸上的小绒毛。

    秦问淮的手指在他领口翻飞，骨节分明，偶尔会碰到他的喉结，每一次触碰，程泽就咽咽口水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最后是程泽先后退一步：“我……我回去就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