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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多亏他的坚持,在最底下发现了生命体征已经微乎其微的徐爷爷。
温星眼皮眨了眨,他不是多么深爱着故乡,只是熟悉的人都不在了,如今见到徐爷爷,总归是想多待一会。
一米五的小床,温星睡在里头,陆烬掀开被子躺上去,两人挨得很近。
人老了,睡得早,温星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陆烬,觉着两人杵在客厅也不是回事,自己就先去洗漱,进了小卧室。
但是一切都没有后续。
“他给我弄了这个院子住,还给我申了补助,我问他你的消息,他只沉着脸,我也不敢多问了。”徐爷爷叹道:“孩子,好好的,好好的啊……你年轻,日子还长呢,什么事都有转机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温星回过头小声说道:“我那时以为你们都……”
徐爷爷苦涩地笑了笑,“都是命啊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星星啊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小陆他,他背后竟是这样的背景,你同他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再抬头,门外抽烟的陆烬不见了,只有一片漆黑的夜幕,和哗啦啦的雨声。
说话间,陆烬回来了。
好与不好,徐爷爷无从得知,但他知晓一切绝不可能风平浪静,只是这世界诸多无奈,他一个泥巴掩到脖子的老头,已无能为力改变什么。
“不行。”
徐爷爷话音落下的瞬间,温星脑海里瞬间浮现一幅画面。
门合上,屋内一盏小灯亮着,光线柔和,倒有点像小谷村温星房间的氛围。
“回去以后呢?”温星忍不住鼓足勇气问道:“你还是要经常出现在我面前吗?”
温星明白他的担忧,安慰道:“没事,您别担心,我俩……我俩挺好的。”
“把我救起来废了不少劲儿啊,”徐爷爷说:“他当时还被砸伤了脚。”
过了一会,陆烬说明早启程回宁京。
有天陆烬回到青峦,右小腿受伤,纱布拆开,血肉模糊。
晚饭结束,雨没有停的意思,徐爷爷把小卧室收拾出来,同他们打了招呼就先去睡了。
“不然你自己先回吧,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?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去厕所了吧。”徐爷爷循着他的目光说道。
记忆闪回,温星甚至能记起当时自己胃里的翻涌感,还有很清晰的、陆烬那一次时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表情。
温星睁着眼看天花板发呆。
两人止住话头,徐爷爷要去做饭,温星去帮忙。
温星无从得知那一次陆烬是不是就是要告诉他,徐爷爷被找到了。
“这么快?!”温星惊道:“我才刚见到徐爷爷。”
陆烬眉头微皱,没多解释。
温星咬着牙,翻身背对着陆烬,不再说话。
不多久,陆烬也进来了。
“最迟后天。”陆烬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