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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中繁星闪烁,窗外微风轻拂。
“嗯。”陆烬把烟蒂掐灭,“心烦。”
医生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又看了看床上的温星,没有多说,拎着药箱离开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诶。”环姨也没扭捏,笑了笑:“阿烬。”
环姨眉心一跳,她自认为了解陆烬,这话说得淡然,但他却一定是认真的,认真的思考过可行性。
陆烬没看果汁,只扫了眼她的脸,淡淡道:“说了多少次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陆烬牙关紧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,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姨。”陆烬说:“蝴蝶都飞走了么。”
“不饿。”陆衡摇摇头,“几年过去,首都变化很大。”
环姨望向花丛,点头,“它们本来就不属于首都,可能飞到别处去了。”
这小孩从小就这样,认定的事绝不回头,环姨晓得他现在心情不佳,也不敢再多刺激他,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。
可不是么,最近这段时间首都暗流涌动,不少人都在观望,陆家韬光养晦这么久,先是陆烬调回首都复原职,接着原本在外的陆衡也调回首都担任国务秘书长职位,这一系列动作背后意味深长。
环姨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“是。”周明应道:“这次平调国务秘书长,你有的忙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,他再不会原谅你了。”
“小少爷。”
空气沉默下来。
“最近抽好多烟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不需要他的爱吗?”
“睡了这么久,饿了没?”
“嗯。”陆烬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大少爷要回来了。”她说:“李家那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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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烬折断一支蔷薇,在指尖把玩,语气平静:“我之前想,要不把他的腿打断,这样就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陆烬重复:“我不需要原谅,也不需要感情。”
月光柔和地洒在各类花卉上,反射荧荧微光,陆烬指尖的烟雾随风摇曳,消散。
周明看了眼正在争分夺秒翻阅文件的陆衡,问道:“先吃点再回?”
“阿烬,这人与人之间,没有太多次机会的。”环姨轻声说。
“你别操心。”陆烬又摸出烟盒来,“去睡吧。”
可现在,似乎又不像这么回事。
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善变无常,毫无意义。
原先所有人都以为,陆元川的死怕是没那么简单,他刚死,后脚陆家就接连出事受到打压,不免让人怀疑起之前的某种猜测:陆元川是现任总统上位时的左膀右臂,知晓太多东西,是以被清理掉了。
陆烬坐到床边,看了会窗外,又看了看刚挂上去的输液瓶,起身下楼,去到花园抽烟。
环姨端着杯冰镇果汁过来,放在石桌上,“天气热,喝杯果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