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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星咬着牙，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魔鬼、疯子、还是禽兽？”陆烬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药片卡在喉咙，又疼又堵，温星打着干呕，要吐，陆烬仰头含了口水，俯身喂他。

    呼吸停滞一瞬。

    陆烬仍旧俯视，他从未如此直观地看见一个人在他眼前，肉体分明完好，却看起来已然破裂成碎片。

    腥锈味蔓延，温星终于呜呜地哭出声，松开牙。

    牙齿碾着掌心的肉，温星几乎用尽了力气，没几秒，他就将陆烬的手咬破了，鲜血瞬间渗出，顺着牙缝流进嘴巴。

    不咽，陆烬就掐着他的喉咙深吻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，刘德就永远手握着一张让温星听话的牌。

    手心忽地一痛，陆烬眉毛蹙起，温星咬他。

    温星眼球开始发痛，像是要裂开了一样，忽地耳鸣起来，他张嘴说话，像是呓语，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但陆烬却说得出来，“你妈妈死了，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抬手捂住了那张嘴，陆烬弯下腰靠近温星的脸，直视着他的眼睛告诉他：“刘德该死。”

    那是他的妈妈，他唯一的亲人了。

    对刘德深信不疑，所以明明说过永远对他忠诚甘愿奉献一切的温星接到刘德消息后，完全没有想过要告诉他，反而偷偷与其会面。

    他说不出那个字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杀了他，为什么！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，对我妈妈……”温星终于爆发，他摇着头质问，“我妈妈，我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温星呛红了眼，推开陆烬，“你放开我！你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医生来给他看过，开了些很苦的药，温星不吃，陆烬就用手掰开他的嘴，强行灌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信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好刘哥是这么告诉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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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个什么？”陆烬松开他，直身站在床边，俯视着双眼通红的温星，声音听起来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，冷漠无情，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前，她就死了。”指尖挑起温星下巴，陆烬告诉他：“刘德却说她活着，说她很好，给你造了一个美梦，以为将来能和她团圆。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刘德明明经常会给他看妈妈在疗养院的视频的，虽然后来妈妈不能再说话，如同植物人一般，但她明明面色不错，还好好地活着的！

    但是他还是说：“她死了，死在那家疗养院，病重而亡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温星反驳：“我经常看到妈妈的视频！”

    可惜最终他没有晕过去，但是浑身无力，阵阵眩晕发烫，陆烬脱下外套将他裹住，带回了青峦。

    温星张着嘴发出“额——额——”的声响，成不了句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听话。”陆烬警告他。

    陆烬就着那只流血的手，往上去蹭温星脸上的血，用一种慢条斯理的动作，把那张原本就红的脸弄上鲜血，像作画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，温星才会一直听话，每个月乖乖地将自己的工资上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