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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者从兜里拿出一个沙漏型的小鼓，一边叩拜，一边敲响鼓声。

    木怀叙上前对着打量了一下，瞧见对方手里的那东西，下意识猜测∶“达玛菇？”

    陈恩见过的宝贝颇多，这东西自然也认得，说∶“对，就是达玛菇，正宗童男童女头骨做成。”

    在西藏文化里，达玛菇是纯洁之鼓，需要用16岁男和12岁女的头骨做成，尊敬神明的器具。

    那边老者跪完山脉，又过来跪白佑，一边敲着清脆的鼓声，口中默念，慢慢从地上起身，指引他们往寨子里走。

    寨子里路比较荒废，全都是黄土铺成，前行个几百米就有一处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祭坛。

    这个祭坛白佑在照片里面见过，他们就是在这里将那些人杀死，内脏和脑袋掏空，在里面堆砌上石子。

    地上的沙土被血迹染得黝黑，四周还立着几些石堆。

    有人端着这个精致小碗到白佑面前，里面装着淡红色液体。

    那人虔诚低着头，双手奉上，似乎想请白佑喝下。

    白佑不吃很多来历不明的东西，更别说还是在这诡异的寨子，便抬手拒绝。

    那人被拒绝也没有强塞，毕恭毕敬退下。

    木怀叙目送着那人远去，没猜错的话，“刚才那东西，应该是嘎布拉碗。”

    嘎布拉是特意给神明承装贡品的碗，只不过碗里只承装三种贡品，一是粪便，二是液，三是酒。

    刚才那端上来的应该就是酒，但装没装过其他东西，木怀叙可说不准。

    祭台上，有人端来了椅子给他们坐下，围成一个圆圈，中间燃起篝火，男男女女敲鼓，跳着不知名舞蹈。

    陈恩靠在木桩旁，扫视了一圈村寨，就将目光放在那个老者那里，过去沟通。

    他说∶“你们的满在哪里？我们的神明想见他。”

    老者仰头看着陈恩，站起身虔诚说∶“我们最尊敬的满，庇护着整个草原和村寨，他是最至高无上的，一般人没有资格会见，但若是同位神明，我相信满应该会网开一面。”

    陈恩顺着老者说∶“是啊，神明若是见到了满，会庇佑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老者低声笑起，沙哑的喉咙发出咯咯声音，她去到一旁的石头堆让，捡起捧起几颗石头，扔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碰响声。

    她说∶“这是满的声音，需要仔细去听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又捧起许多石头，砰砰砰掉在地上，虔诚跪下∶“满在看的。”

    她又抓起许多石头，不停往地上扔，发出轻碰声音。

    陈恩又说∶“我们相信满的尊贵与高尚，本领自然也是极大，就是不知，具体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老者弯下腰去，脑袋埋在地上，正对着远处山脉，说∶“满住在草原，住在深山，住在那最漆黑的深处，远远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句。

    陈恩在信息上见过。

    白佑在最上方座椅翘着二郎腿，撑着脑袋背靠座椅，打量着这落后的村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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