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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多天了，依旧只会说这句话。

    我用手抹去他脸上的眼泪，轻轻擦拭着眼角。

    他双手抓住我的衣服，抬头低咽∶“我不要和你待在这儿，我要出去……你让我出去吧…”

    没有用的，阿佑，痛苦无法结束，那就继续蔓延，你我永远待在这里，这才是最好的归宿。

    “我求求你……我求你了…”

    漂泊太久，你我都应该累了。

    “沈长寂……你让我走…”

    那就别再前行，互相为彼此停步。

    “让我走……你让我走啊。”

    从此以后，不再离开对方。

    “……沈长寂，让我走，让我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不再纠结因果。

    “…让我走，让我走！沈长寂你听到没有！”

    白佑一头撞上来，将沈长寂按倒在地，双眼通红，死死掐住脖子，咬牙切齿，像是被逼到了极限∶“…让我走！”

    也不再纠结爱恨。

    看着上面崩坏的神情，沈长寂目光垂落，内心安静。

    我的阿佑啊。

    你也终于疯了吗？

    没关系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有眼泪砸下，滴在沈长寂脸上。

    沈长寂朝他望去，瞧着那张咬牙切齿，恨不得将他撕碎的脸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看白佑对自己露出这样愤恨神情。

    沈长寂手指轻抚上白佑的脸，瞧着那对方藏了许久，后终于爆发的脸。

    虚情假意太久，这让人偶尔也会分辨不清。

    但眼下这份汹涌而来的恨意，却是真真切切存在。

    是白佑真切的恨。

    沈长寂嘴角僵硬勾勒，眼神空洞注视，他得不到爱意，那恨也是好的，至少此刻心中，自己是被完全占据的。

    沈长寂慢慢拉下白佑的脖子，在唇上不轻不重吻上一下。

    白佑双手猝然收紧，心中临近崩溃，混乱得像是要将他吞没。

    沈长寂啄了唇边，手上游走在对方衣下腰身，吻也越发明目张胆。

    白佑清楚他的动作，但他无法停下自己。

    他被压迫得太久，也畏惧了太久，惧恨交加，将他整个人逼到崩溃边界。

    从没这样尘埃过，恨对方恨得要死，求饶是怎么也不听，逼得他只能崩溃地去反击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不是沈长寂的对手，但他骨子里本身就不是卑微的人。

    既然低声下气已经彻底没用，那就没必要再去折辱自己请求那份怜悯。

    让他肉体疼痛，也好过精神上的卑躬屈膝，整日跪在人的脚边，看别人脸色。

    沈长寂任由他掐着自己脖子，抱紧了白佑身体，看上去并没有为他此刻的表现而感到生气。

    他抬头去吻在白佑脸上，动作暧昧，倒像是着迷。

    白佑还是恨他的，但沈长寂也发现，只要亲密到一定程度，白佑和他，还是能够趁着这个间隙，忘掉那些事非，短暂沉沦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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