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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佑从地上起身,转身便匆匆离去。
谢墨饮下那口烈酒,笑意微浅,询问∶“你说,那段因果,他自己能解决吗?”
邪道……邪道?
谢墨轻晃着瓶里酒杯,思量后,也说∶“是啊,这一切归根结底,还是得看小佑自己。”
他俩一同目送着白佑离开身影,谢墨撑着脑袋,微垂的眸子已有醉意,他抬起白瓷酒瓶,唤了声∶“长生。”
白佑眸子看着那面具下的深渊寒潭,自己也被话语说得隐隐颤抖,他抿了抿唇,再次开口,还是那句∶“……求阴差大人,出手相救!”
“那恶鬼邪性,一般道门解决不了,你得手三天后,他必回来找你,你得在被他报复之前,寻找到一个功力深厚的邪道,将他守株待兔炼化,如此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祭长生坐到谢墨身旁,望向头顶那昏暗的月亮,还是那句话∶“这件事,得看他自己。”
身后黑影一闪,来者黑金古袍,面具已摘,是个长相潇洒俊逸的青年,一双桃花眼随着谢墨所望的方向看去。
白佑看着面前这颗掷来的钉子,立马上前捡起,跪谢道∶“谢阴差大人!此等恩情,此生难忘!”
但白佑活了这么多年,要说厉害的邪道也不是完全没有,那个人他是邪道,还是个功力深厚的邪道。
房顶上。
他摩擦着手里的扳戒∶“我说了,得看你自己造化,这钉子杀不死他,顶多算是重伤。”
祭长生背手,就没有什么要多说的了,让他∶“滚吧。”
谢墨一手被他搀着,拍了拍衣服,回头笑问∶“长生,你这还有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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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佑惊鄂抬头,看向手中钉子∶“……杀不死?”
祭长生也跟着起身,见谢墨慢步向前,伸手去扶。
厅内,祭长生一人在这空空的大厅,望着跟前寂静,面具下的双眼微眯,似是沉思。
不行……
谢墨半靠在屋檐,看着巷子内那离去的青年,目光暂留片刻,过后叹笑,拿起手中烈酒,小酌一口。
说完,他抬手,将瓶中烈酒一饮而尽,后空瓶扔下房顶,砰地一声碎裂传来,给小巷白佑吓一激灵,随即飞快跑出。
谢墨扶着身旁慢慢起身,伸了个懒腰∶“那就……愿他顺利吧。”
“我没办法救你。”祭长生随手扔开他的脑袋,站起身,面对墙壁。
青玄是个邪道,但他那三脚猫哪里够看?
“一切都得看你自己造化。”
祭长生不屑他这记恩,要谢,也得去谢谢墨。
祭长生会意,在他身后低手,将手中酒瓶与之相碰,过后回手,陪上一杯。
“那实话告诉你,我没办法救你,也没有人能救你,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临终挣扎,你命中注定过不了这劫!”
似乎沉默,些许后,祭长生随手一挥,扔了颗血红色的棺钉在白佑面前。
白佑回神,低头抱手说道∶“谢阴差大人!要是没什么事,小人就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