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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电影其实沈阙大学那会儿就看过了,说实话,他对文艺电影并没有多大的兴趣,但在此时此刻,他却看得格外认真。
现在难得两人静下来相处的片段,却是五年前他们的日常,如果他当时没放手,他们还会是现在这样吗?
电影结束时已经很晚了,片尾曲低低地淌着。沈阙偏头,蒋正清不知何时靠在沙发另一端睡着了。
电视机“啪”地亮了,《before sunset》的画面缓缓铺展开来,电影声浪瞬间灌满整个房间。沈阙怔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去摸遥控器,偏偏右手使不上力,整个人歪在沙发上一通乱按。
沈阙没接话,目光越过蒋正清,落在屏幕上,拼命地想找些话题,可开口却是,“这电影很好看,我看完再走。”
沈阙翻了翻茶几下面的抽屉,果然摸出一盒膏药,拆开一片,小心翼翼地贴在他膝盖上。
“雨下那么大,开车不安全,你说是吧。”
他翻来覆去地只会用这些招数吗?
《before sunset》还在继续放着,两人却坐在沙发两侧都没再说话。
他没有动,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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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门被拉开,蒋正清攥着手机走过来,垂眸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,蹙了蹙眉,弯腰从他腰侧将遥控器抽走,他上下打量了沈阙一眼,“伤口处理好了,可以离开了。”
见蒋正清还没上套,沈阙暗骂了一声,随后抬起手凑到了对方面前,“真的很痛。”
“没反应过来。”沈阙咧嘴笑了笑,额角却沁出薄汗,“没事,你走吧,我自己去医院。”
蒋正清话虽然是这样说,但沈阙再次跟上来他也没再说什么。
蒋正清垂眸看着他,没说话。
大概是老天看出了他的窘迫,在蒋正清刚想开口拒绝,窗外猛地炸开一道闷雷,雨点劈头盖脸砸下来,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,密集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冲垮。
“你手……怎么不躲?”
“疼死算了。”
沈阙如愿进了蒋正清的家门,可蒋正清把医疗箱往他面前一摆,要他自行处理离开,而自己则到一旁接起了电话。
手腕一抖,棉签滚落,沈阙下意识往后靠去,手肘猛地压上沙发扶手边的遥控器。
蒋正清闭了闭眼。
沈阙轻手轻脚起身,从卧室抱了床毯子出来,刚搭上去,却见他眉头紧锁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膝盖上。
沈阙也知道自己这借口很拙劣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,“真的,看完我二话不说就走,绝对不再废话。”
沈阙坐在沙发上,单手拧开碘伏瓶盖,笨拙地用左手往右手腕上涂,可目光却落在阳台站着的蒋正清身上。
“嘶——”
蒋正清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,随后他转身走到窗边,把半开的窗户拉上,雨声被隔绝在外,只剩电影里的对白在安静的客厅里低低流淌。
沈阙偏头看了一眼阳台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