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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次车子路过蒋正清给徐知华租的房子时，他没忍住开了进去。

    蒋正清忽然低头咬在沈阙的脖颈，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，沈阙疼得直冒冷汗。

    纤细的红绳在空中轻轻晃了晃，坠进飞速倒退的夜色里，转瞬不见。

    “擦擦。”

    他猛地发力，狠狠将蒋正清推搡开。蒋正清重心不稳，踉跄着后退几步。沈阙眼底翻涌着烦躁与崩溃，随手抓起桌案上那只大阿福摆件，失控般狠狠砸向墙面。

    沈阙浑身一震，瞬间僵在原地，正准备上前查看蒋正清的伤势，可他却只是平静地抬眸看向他，任由鲜血与他的眼泪相融着。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沈阙扯出纸巾，替他擦拭着脸上的血，却被蒋正清伸手拦住，他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，“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没再联系蒋正清，一开始生活和工作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，甚至给了他更加宽阔的空间，可渐渐地他脑海里全是那天争吵的声音，将他所有的思绪全都扰乱。

    “沈阙，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暗骂了一声，上前刚触碰到蒋正清的衣角，却被他躲开。

    蒋正清丢下这话后便转身就要上楼，可沈阙却在此刻冷冷地开了口，“这可是你提的，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哐当——”

    沈阙没有说话，也不再拦着他离开。

    “难道继续像条狗一样围在你身边吗？”

    掌那些滚烫的爱意，也随这根红绳一同，彻底落幕。

    清脆又刺耳的碎裂声骤然炸开，陶瓷碎片四下飞溅，锋利的边角狠狠擦过蒋正清的眉眼。一道温热的猩红瞬间顺着眉骨滑落，滴落在浅色衣襟上，刺目无比。

    他在楼下站了许久，冬天的冷风吹得他身上直打哆嗦，半晌过后才抬脚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指尖微微收紧，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，抬手松开。

    “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直到门关上的那刻，房间恢复到原有的寂静，他望着天花板，一点点出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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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沈阙，我们结束吧。”

    晚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，吹得他发丝凌乱。蒋正清垂眸看着腕间那根沈阙亲手给他系的红绳，红得刺眼。

    蒋正清随后拦下了一辆车，那司机见他脸上还带着残留的血渍，偷着后视镜悄悄地打量着他，最后还是没忍住递了张纸巾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小蒋，先别说了，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愣了一下，低声道了声谢，随后一直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沈阙，其实我知道我们走不到最后，但我没想到是以这样不堪的理由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你他妈有骨气！”

    直到他拖着行李下楼，才看见沈阙坐在沙发上，手里夹着烟，四周一片狼藉，听到他的动静后，才缓缓抬眸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蒋正清没再理会，上楼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，楼下传来的动静他全都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