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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阙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，喉咙干涩发疼，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。蒋正清端着温水走进卧室时，他正靠在床头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其实泊南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
    两人从法院出来时，天已经暗了，一旁的蒋正清伸手握住了他的手，沈阙愣了一下，随后淡淡一笑，“陪我走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不笑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刚想回答，却被蒋正清打住，“别说话，低头稳住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却都不禁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沈阙轻啧了一声，伸腿踹了蒋正清一脚，“笑个屁。”

    沈阙顿住了脚步，有些疑惑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上大二的时候。那个时候你作为企业代表上台讲话，而我坐在台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嘶——

    沈阙沉默着，似乎在记忆里搜找这件事。

    尖锐的痛感骤然袭来，温热的鼻血顺着指缝瞬间淌了下来。冷风一吹，沈阙鼻尖发红，疼得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蒋正清愣了一下，连忙转身拉住他，随后从兜里拿出纸巾，轻轻捂住沈阙的鼻子，抬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“小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冬日晚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卷过街边，沿街路灯次第亮起，在湿漉漉的路面铺出一长条晃动的光晕。

    说完他就赌气般地向前走，沈阙见他这样，又联系到自己之前爱玩的性子，瞬间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事，便立马追了上去，可一个没刹住车，直挺挺地撞到了蒋正清的后背。

    沈阙抽回了手，捧住蒋正清的脸上下打量，“你长成这样我肯定第一眼就记住了，不然我在泊南就不会对你见色起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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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正清见他这样，轻轻撞了撞他的肩，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，你不认识我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冷笑一声，别开了脸，“但我对你的印象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已经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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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风簌簌吹过街道，昏黄路灯落了两人满身柔光，蒋正清看着沈阙这窘迫的样子，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互相折磨

    “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笨不笨，走路都不看路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想到那天他追出去，看到他和情人拉扯的画面，瞬间沉下了脸，“自己想吧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弯了弯嘴角，侧头看向他被晚风冻红的耳尖，下意识将两人交握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