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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阙回到家时，蒋正清正坐在书房办公，见他脸色不对，便放下了手中的活，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桌面残留的纸张边角，忽然抬手，把桌上所有东西扫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在赶方案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戴闵舒把信封放在桌上，推到他面前，直接开门见山，“我要带诺诺和安安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温哥华。”

    “沈阙。”

    沈阙在公司忙了一天，刚在办公桌前坐下，椅子还没坐热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沈阙点了点头，随后将头枕在了蒋正清的腿上，“头疼，给我揉揉。”

    沈阙打断她，“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，但我没时间了，我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戴闵舒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是他们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但沈家一地鸡毛，两个孩子能在这种环境下……”

    温热的水滚落喉咙，总算让沈阙冷静了不少。他放下手中的杯子，目光扫了眼桌上的电脑，“忙？”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夜里，沈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了个身，又翻回来。蒋正清的手搭在他腰侧，一直没有动，呼吸均匀，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毕业那天，我妈会来。”

    沈阙随后将旁边的杯子摔在了地上，吓得戴闵舒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沈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，看着戴闵舒半步不让，“我会联系律师，我们法庭见。”

    可能是蒋正清控制的力度太好，也可能是他最近太累了，沈阙居然有些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淡淡一笑，手指落在了沈阙的太阳穴处，轻轻地揉了揉起来。

    操……

    沈阙愣了一下，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瞬，然后靠进椅背，语气还算平静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蒋正清愣了一下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徐知华甩开了他的手，重新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，没有看他，也没有说不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那刻，沈阙撑着桌沿的手还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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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哗啦一声全砸在地毯上，纸页散了一地，办公室变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沈阙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拿起那个信封，拆开，抽出里面的文件，翻了两页，又放回桌上：“我不会签。”

    沈阙睁开了眼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戴闵舒还想说什么，沈阙却把陈暮河叫了进来，强行把人带走。

    很奇怪，徐知华退步，要他们坐下来好好聊，可沈阙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紧张，反倒是多出了几分烦躁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在他们最需要母亲这个角色时，你在哪里？当初放弃他们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继续讲着：“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，戴闵舒手里捏着一只牛皮纸信封，迎面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