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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犹豫了片刻，“你送的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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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爸，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默默取来吹风机，轻步走到他身后。温热柔和的风缓缓拂过发丝，他指尖轻轻梳理着湿润的黑发，动作轻柔又细致。

    “我都随便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和我一起去吗？”

    夜色静谧，公寓里只剩微弱的落地灯光。蒋正清洗完澡走出浴室，抬眼就看见沈阙孤零零坐在沙发上。他发丝湿漉漉地滴着水，没来得及擦拭，垂着眸怔怔发呆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落寞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摇了摇头，“等我这边稳定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乖！”

    沈阙刚坐下，楼梯间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他下意识抬眼望去，沈山蕴神色沉敛，走在最前方，任明演安静跟在他身后，二人一前一后，依次走到餐桌旁落座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有一段时间没见了，有没有想我啊？”

    徐知华回到病房时，沈阙已经走了，但桌子上堆满了他送来的东西，护工看了一眼笑道：“徐女士，你这两个儿子还真是有孝心，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呢。”

    见徐知华不愿意聊这个话题，护工也很识趣地避开了。

    沈阙笑着白了他一眼，“一边去吧。”

    其实从她接到这份工作起，她就能察觉到，面前这位徐女士和来看望她的年轻人的关系怪怪的，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，可她们是雇佣关系，自然也没必要了解太多。

    沈阙勾了勾唇，转移了话题，“小蒋，生日打算怎么过？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得太明白，但沈阙却很清楚。沈阙轻叹了口气，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，“这些天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，感觉整个人都是懵的，空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。”沈阙对此颇为不认可，“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？”

    沈阙原本想拒绝的话语，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任明演还没说话，沈山蕴就冷哼了一声，“来陪我老头子，哪像你连家都快不回了。”

    徐知华心猛地一颤，微微垂下眸，神色冷淡，语气平静地开口否认：“他不是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确实对生日没有多大的仪式感，最多就是走个流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沈璟走了过来，见到蒋正清时缓缓朝他点了点头，“饭菜已经准备好了，用餐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哥说你压力大，妈其实就是想关心一下你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晚上，沈阙回到老宅，两个小孩看到两人最先扑上来，叽叽喳喳围着两人打转，沈阙笑了笑，蹲下身摸了摸他们的头。

    嗡嗡的机器声消解了一室沉默。沈阙原本纷乱的心绪渐渐安定下来，后背轻轻靠向蒋正清温热的胸膛，“小蒋，明天我要回一趟老宅。”

    护工脸上的笑意一僵，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