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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徐知华看着面前的人，心口像是被撕出一道口子，连呼吸都觉得痛苦难忍。

    “妈，我从小到大，没一件事逾矩，就这一件……”

    蒋正清看着她几乎哀求的目光，觉得自己瞬间被拽进了她眼底的深渊，一点点将他吞没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选的。”

    沈阙白皙的皮肤上迅速红肿起来，蒋正清想把他拉过来查看伤势，却被沈阙给躲开。

    心口像是被这烟裹挟着，变得烦躁沉闷。

    徐知华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，她挥起手就要落下，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沈阙擦了擦嘴角的血渍，抬眸看向徐知华，“是我引他走向这条路，是我纠缠他不放，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不由地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“那要是这段感情没有走到最后……”

    蒋正清给他擦药的手一顿，随即一双眼睛沉沉地落在沈阙的侧脸，“我不会撒谎，而且早晚都要知道的，瞒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妈。”

    徐知华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，扶住了门框才站稳。

    他感觉不到疼痛，他怔怔地站在原地，直到蒋正清把他拉走，他才缓缓回过神，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，任由他帮着自己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沈阙夹烟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静止一般，徐知华只能听到自己一起一伏的呼吸，一种天大的无力感瞬间将她打得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沈阙从小到大挨的第一个巴掌，是为了蒋正清。

    奇怪，她也穿了那么多衣服啊，难道是这个冬天太冷了吗？

    “唉，到底是读书多的，思想都和我们不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恶心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，你就这样对我吗？”徐知华深吸一口气，“蒋正清，你就这样对我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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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哼，那个姓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和蒋家那小子眉来眼去。”

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，还是开口问：“正清，你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的，对吗？那你告诉我你和小沈是什么关系？他们说的都是错的对吗？”

    蒋正清垂下了眸，指尖不由地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徐知华只觉得全身都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不应该承认，至少撒谎瞒过去。”

    刚起床正在看书的蒋正清突然被徐知华这样一喊，便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，但他还是放下手中的书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不能！”徐知华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最让她省心的孩子，“你一向循规蹈矩，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条龌龊的路？”

    “正清，你出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巴掌落在了沈阙的脸上，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没看到李阿婆孙女的下场吗？你要我怎么抬得起头？你要我怎么去见你爸？”

    徐知华的声音哽住了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。她别过脸，肩膀在颤，却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，“这条路是他逼你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