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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阙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蒋正清的答案是这样,一时间没有反应。
蒋正清望着江岸连成一片的灯火,故作思考,半晌后才开口:“因为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累。”
咔哒——
“那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你去哪里了?”
蒋正清轻哼一声,嘴角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喝了。”
门开了,沈阙脱下外套随意地丢到了沙发上,蒋正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将外套挂好后,就跑去厨房给两人倒水。
“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,你私下爱怎么弄就怎么弄,可你却把人带到台面上,你这跟骑在你老子头上有什么区别。”
说到底,他就是一个享乐主义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?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?”
沈阙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,“不就是和一个男人谈恋爱嘛,我又不是第一次,你大惊小怪地干什么?”
沈阙摸了摸鼻子,低头输着密码,“你都这样问了,不应该都知道了吗?”
沈阙被这两天接二连三的事情砸得头晕,压根就不想那么多。现在他和蒋正清的感情就挺好的,没必要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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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璟见他没说话,轻叹了口气,“等会儿跟我回去一趟,爸要见你。”
不出他所料,刚踏进家门的那刻,沈山蕴直接拿着沙发上的抱枕砸了过来,还好他反应快躲了过去。
蒋正清端着泡好的茶水走了过来,在沈阙旁边坐了下来。
又是怎么想?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问沈阙以后对这份感情以后的打算?
沈阙低头笑了笑,“我们小蒋又文艺青年附体了。”
江风把对岸的灯火吹得忽明忽暗,沈阙没再说话。他的手还搁在蒋正清口袋里,指尖慢慢收拢,扣住了蒋正清的手指。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淌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叠在一起,像分不开的墨痕。
第二个冬天
“见我?怕是要打断我的腿吧。”
沈璟看了眼蒋正清,又看向了沈阙,“爸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,现在有宥安这个活生生的例子,你又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你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我想,是我之前太较真了,对自己,也是对你。每个人都有过去,只要在感情中带着忠诚,没必要揪着不放,弄得两人都心生疲惫。”
“那我能采访一下你的心路历程吗?”
他看着地上躺着的抱枕,微微蹙了下眉,“爸,你干嘛呢?”
沈阙最终还是回了老宅一趟。
两人逛了一会儿回到公寓后,就看到沈璟站在门口。沈阙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来了都不给我打个电话?”
“心眼变大了。”沈阙桃花眼带着笑,“不错,值得表扬。”
沈阙挑了挑眉,“茶不喝了?”
沈璟没去看他,对沈阙淡淡开口道:“你记得回来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