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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施主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信。”沈阙轻啧一声，“但来都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的喉咙瞬间被堵住，一瞬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
    老僧人点了点头，示意他们摇签。

    沈阙向来不信这种东西，所以自然也就没去过。

    蒋正清扯了扯嘴角，抬眸看他，“求个安心。”

    他拉着沈阙站起来，转身往外走。沈阙觉得蒋正清的手有点凉，偏头看他，却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。

    “秋天寺庙里的银杏开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沈阙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转身往回走了。沈阙站在树下看着他的背影，见他在那张木桌前站定，低头和老僧人说了句什么。老僧人从桌下摸出一根红绳，递到他手里。蒋正清接过，诚恳地拜了拜后，便转身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蒋正清只好无奈地和沈阙走过去，在木桌前坐下。老僧人抬眸看了蒋正清一眼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到身后的沈阙身上，来回转了一圈，才慢慢开口。

    风穿过银杏树，几片叶子落在桌上。沈阙盯着那支签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，“大师，世间所有缘分都压在这根签子上，真的准吗？”

    两根签子落下，老僧人不紧不慢地拿起来看了一眼，没一会儿又放了回去。他垂着眼，很是平静：“两位施主，缘分是有的，可惜遇到的时机不对，便也让这缘分有了缺口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到银杏树下时，蒋正清忽然皱起了眉，松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沈阙随口道：“姻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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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古寺的景色确实好，正值深秋，金黄的银杏落了满地青石板台阶上，而只需抬头就能看到藏于林间的寺院飞檐。

    他站在沈阙面前，把那根红绳展开，低头系在了沈阙的左手腕上。红绳松松地圈着沈阙的腕骨，绳尾坠着一颗很小的木珠。

    院角摆着一张旧木桌，桌后坐着位老僧人，面前摊着签筒和几叠红纸，也不招揽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沈阙有些好奇地拽住了蒋正清衣角。

    古寺的人出乎意料地并不多，蒋正清对这比较熟，带着沈阙转了一圈，直到在一处院落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国庆的这几天，有时蒋正清和沈阙一直待在泊南帮着徐知华照顾饭店的生意，有时就陪着徐知华打着牌，这假期一转眼的时间里又悄悄结束。

    沈阙晃了晃，“小蒋，你真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不信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倒是知道，但是我没去过。”

    老僧人笑了笑，“信与不信，缘分都在那里。路是你们自己走的。”

    古寺的最后一进院落比前面清静许多，檀香味淡了，只剩满院银杏在风里簌簌地落，显得有几分萧条。

    沈阙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沈阙还想说什么，蒋正清已经从后面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，语气温和：“谢谢大师。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有缘，但未必有分。”

    啪嗒一声。

    越靠近寺庙，悠扬的钟声越是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