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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,我这人特念旧,到了大城市又要熟悉新的人,又要适应新的生活,太麻烦了。”徐知华顿了顿,看向一旁的蒋正清,脸上涌出淡淡的笑容,“况且正清还没稳定,工作也忙,等他结婚有了孩子后,我去帮忙带带孩子倒还行。”
“正清,小沈,你们起来了吗?出来吃早餐吧,不然面就要坨了。”
沈阙一愣,想到昨天晚上和徐知华无意间聊到的结婚问题,他一时间心口像有块石头压着一般,有些喘不过气。他看了眼蒋正清,压低了声音,“是该这样,你今天还是别来了,被你妈发现确实不好。”
“阿姨,想没想过去京北生活?”
“嗯。”
空气似乎寂静了片刻,只剩下耳边的蝉鸣声。
一旁的蒋正清抬眸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“妈,今天店里不做生意吗?”
他睁眼望去,枕边早已没人。沈阙暗自嘀咕,一时竟分不清昨夜的相处是真是幻。
蒋正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确认沈阙这话是否带有怄气的成分,但显然,沈阙的眼神格外认真。
顶着一头乱发,他打着哈欠穿上拖鞋出门,开门的瞬间,恰好和刚走出对屋的蒋正清撞了个正着。
徐知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过来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话。
沈阙咬着吸管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,开口问:“小蒋,你有没有想过这段关系,你妈不可能会接受。”
蒋正清抱着手臂垂下眸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沈阙笑着道谢。
“一开始我对婚姻保持着合适的态度,不纠结是否真的恩爱,只要把日子过好就行。”蒋正清晃着手中的西瓜汁,轻勾了下唇,“这大概也是受我父母的影响,因为他们就是因为合适才走到一起,然后发现这样过得也不错。”
蒋正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,很轻地勾了勾唇,“我昨天去过你房间吗?”
“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走的?”
沈阙止不住地往上翻了个白眼,“行,那就是狗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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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餐后,徐知华就催蒋正清带着沈阙好好地逛一逛泊南。就这样两人沉默地走在街道上,夏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,将斑驳的光影洒在两人的肩上。
蒋正清路过一个路摊时,买了两杯西瓜汁,递给了一旁的沈阙。
“想过。”
两人洗漱完坐在餐桌旁开始沉默是金地吃着早餐。徐知华从厨房里端来两杯热牛奶放在他们旁边,“吃完锅里还有呢。”
蒋正清朝徐知华的方向回道:“知道了妈,我们马上来。”随后看向一旁盯着他的沈阙,“早上五点走的,怕被发现。”
沈阙没法接这话,只好礼貌地笑了笑,可刚刚还美味的牛肉面现在在嘴里却有些发苦。
徐知华摆了摆手,“不做了,店里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。你之前不是说把店卖掉吗?可我这大半辈子都守着这店,店没了,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”
耳边传来蒋正清轻声而坚定的回答,让沈阙不由地侧过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