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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正清没说话，低头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电源线拔下来，一圈一圈绕好。动作不急不慢，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收拾东西干嘛？”沈阙声音提了半度。

    “回去。”蒋正清语气平淡，拎起包就往玄关走。

    门关上，客厅安静下来，小白在笼子里扑棱了两下翅膀，也消停了。

    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小白叽叽喳喳的鸟叫声。

    沈阙一愣，反应过来发现蒋正清在偷笑，他气不打一处来，脸一黑，抄起靠枕就要砸过去。蒋正清抬手挡了一下，笑意没收，眼底却多了点认真。

    蒋正清抬眸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自己技术不好。”他垂着眼把靠枕从沈阙手里抽走，放到一边，“所以我会多练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垂下了眸，“我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弯腰换鞋，手都在抖，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沈阙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暗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噗嗤——

    沈阙没去送他。

    合着他还在意这件事呢？

    他吐出一口烟，在栏杆上把烟掐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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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阙靠在沙发上，盯着玄关柜上那束山茶花发愣。

    沈阙盯着他后脑勺看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，把人拽回来按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，谁也没说话，最后还是蒋正清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技术不差。”沈阙违背着良心。

    “蒋正清！”沈阙一把拽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沈阙觉得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沈阙一噎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，耳朵上又染上了绯色，“我技术……真的那么差吗？”

   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撑着脸朝他挑了挑眉，“我有经验，你要我上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就开个玩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把电脑装进包里，拉好拉链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半晌后，他走到阳台上，点了根烟。夜风把烟吹散，也把楼下渐远的脚步声吹散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蒋正清正走出公寓大门，白衬衫在路灯下亮了一下，拐过街角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沈阙愣了一下：“……多练？你跟谁练？”

    蒋正清只在沈阙的公寓里待到了九点，九点一到，他就拿上东西走了。

    操，又整小白花这套。

    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操，这哪是什么小白花，明明就是死绿茶。

    但在沈阙这已经没用了，他再怎么样也要为自己的屁股考虑。

    蒋正清没挣扎，当然也没回头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给蒋正清打去电话。

    “我他妈爽死了。”沈阙别过脸，咬牙切齿，“我说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差点成纯直了。”

    “比中药好用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抬眸看他，没说话，眼里明明白白写着“除了你还有谁”。沈阙被他看得后背一凉，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