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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往里走，看得更清些，却见被人亲密的勾住了脖颈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就听到一道熟悉但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，“蒋正清，你看怎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梦境很朦胧，又透着旖旎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老大不小了，再过几年也到了结婚的年纪。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，你们多接触接触。”

    他不禁叹了口气，望着天花板脑海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徐知华见他这样，明白多说无益，便将手里的梅子酒放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他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“过年了，去给你爸拜个年吧。”

    沈阙的朋友圈和本人实在不像，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，要不就是旅游时拍的照，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    两人又站在门口聊了几句，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忽然亮起，他余光扫过，多是钱曜他们发来的烟花现场。他微微一扯嘴角，回了几句，便退出对话。

    张阿婆拎着一罐梅子酒站在门口喊道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，他刚升上高中，蒋立研板着张脸看着镜头，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，而徐知华则温婉地搂着他的肩看着镜头。

    蒋正清深叹了口气，“妈，我自己有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阿婆，用不着那么麻烦，我们家没人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过年，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蒋立研虽是老师，却清高得近乎迂腐；徐知华一辈子没离开过泊南，思想同样保守。在他们的观念里，人这一生就该结婚，围着家庭转。

    若是从前，蒋正清对这些话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，可如今，这些话竟沉甸甸地落在心上，莫名发闷，却又寻不到出处。

    夜里，蒋正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，脑海里总浮现出徐知华说的话。

    巷子里仍传来阵阵烟花声响，微弱的光亮透进房间，恰好照见那张放在他床头的全家福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下，他居然点开了沈阙的朋友圈。

    蒋正清愣了一下，抬眸看向了徐知华。

    “知华，知华，我家刚酿了些梅子酒，给你们送点。”

    “知华，你这也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【我和你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。】

    徐知华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蒋正清，似乎想到什么笑着凑了过去，“张阿婆的那个孙女，比你大三岁的那个姐姐，现在考上了我们省里的公务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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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唉，这酒自己家酿的，度数不高，就当饮料喝一样。”张阿婆不由分说地将酒塞进了徐知华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用考虑，你从小到大我就没看到你和哪个女生走得近，以前是怕你影响学业，现在上了大学还不接触，你想到了老打光棍？我和你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。”

    徐知华的意思很是明显，可蒋正清却觉得头疼，“妈，我现在没考虑过这些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不知道多少，睡意渐渐袭来……

    徐知华看着这酒，实在不好意思，便拿来了家里熏好的腊肉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贴好对联，蒋正清刚把手里的胶带放下，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