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(2/3)
一顿检查下来,所幸蒋正清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软组织挫伤,医生开了点外用药,叮嘱这几天别剧烈运动。
沈阙伸手戳了戳笼子,那鸟居然不怕人,凑过来隔着笼子啄他的指尖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任舒韵拢了拢额前的碎发,笑道。
小时候沈阙最怕来这儿,因为老爷子总抓着他们练字作画,他可最烦这个。所以每次来,他就带着谢宥安一起偷偷溜了,就剩任明演和周序川两人老老实实地听老爷子教导。
蒋正清拿着药单去缴费,沈阙坐在走廊长椅上揉了揉太阳穴,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一道嘹亮的嗓音将沈阙的思绪叫了回来,他闻声望了过去,就见任舒韵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朝他跑了过来,一把将他抱住。
任舒韵的手劲不小,差点把他勒窒息,好在任明演将他姐从他身上拉开了。
“我爷爷说太久没见你了,正好,今天我姐回来了,想叫你过来聚聚。”
沈阙盯着笼子里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愣了一下。
任舒韵敢爱敢恨,刚大学毕业就和大自己三岁的男友闪婚,可没过几年,男方却在她孕期出轨,任舒韵就光速打胎离婚,独自一人出国,也就在那里定了下来。
“不用你。”沈阙打断她,目光还锁在蒋正清脸上,“我送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。”任舒韵看向一旁的任明演,“礼物呢?快给小阙啊。”
“给我的?”
“嗯,她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“小阙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沈阙顿了顿,抬手看了看时间,“你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那白金丝雀在笼子里跳了跳,歪着脑袋看沈阙,随后扇了扇它那纯净得没有一丝杂斑的翅膀。
任明演笑了笑,“听你这语气不对啊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挺久不见,舒韵姐越来越年轻了。”
他们在一起过
任舒韵和任明演两姐弟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性子。任明演克己复礼,而任舒韵则和沈阙一样,性子野,两人自然也就“臭味相投”。
任舒韵轻啧了一声,“是他带我买的,我只出了钱。”
沈阙瞥了眼来电人,轻叹了口气,“老任。”
沈阙把蒋正清送回去后,便开车来到了芳古公馆。
他说完,也不等蒋正清反应,直接把人往门口带。
“上次听你说想养。”任明演语气平淡,“我姐就买了。”
沈阙一愣,这才注意到任明演手中还提着个鸟笼。
沈阙有些意外。
“舒韵姐回国了?”
“是吗?”沈阙笑了笑,目光落向不远处正在缴费的蒋正清身上,“那我一会儿过来。”
任家是实打实的书香门第,任老爷子是国家级的水墨画大师,任明演的父母都是从事文化工作。
任明演无奈地笑了笑,将手中的东西递到沈阙面前,“白金丝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