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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正清冷笑了一声，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沈阙刚正经没几句，趁着红灯停车的间隙，偏过头看他，桃花眼里又染上那点熟悉的戏谑。

    蒋正清把沈阙没带出来的围巾递给了他，“里面太闷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没忍住笑出了声，抬脚跟了上去，“你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推门走进夜色，冷风瞬间灌进领口。他点了支烟，靠在墙边慢慢抽着，烟雾被风吹散，很快消失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。

    沈阙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笑道：“能做到面不改色，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沈阙趁众人聊得热闹，悄无声息地起了身。

    沈阙私下和员工处得不错，没什么架子。下了班，大家也少了几分顾忌，围着他天南海北地聊，场面倒是热络。只是室内开着空调涮火锅，热气混着人声，久了便有些闷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沈阙拖着尾音，语气里藏着笑意，“那我就当自己自恋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笑了笑，接过围巾放在臂弯处，“快过年了，几号回去？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沈阙咬着烟，朝他抬了抬下巴，“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，要是真想谢，跟我试试吧？”

    蒋正清面无表情地将他嘴里咬着的烟抽走，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，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有一个星期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刚才急着解释和那个学姐没关系干嘛？我又没问。”

    沈阙其实挺能吃辣，红油锅里涮出来的肉片，可以面不改色地往嘴里送，连油碟都不蘸。倒是一旁的蒋正清却没怎么动筷。

    沈阙笑了笑，没再接话。只是没过多久服务员弄了个清汤小锅放在他的旁边。

    蒋正清抬眸瞥他一眼：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沈阙勾了勾唇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沈阙冲他眨了眨眼：“我差点忘了，你们泊南人不怎么能吃辣。”

    合拍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十八号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，你生气特明显……”

    蒋正清瞥了他一眼，“比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。蒋正清抬眸看向天空飘飘而落的雪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，就见一旁的蒋正清脸色沉了下来，“不过也挺好，真的，脸长得很加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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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阙耸了耸肩，“要我说，你就是太死板了，一点都不懂得情趣。我沈阙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种类型的，不过也挺……”

    蒋正清看着面前的清汤锅底，扯了扯唇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也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吃辣？”沈阙撑着下巴看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目光还落在窗外，耳根却悄然浮上一层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