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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，在蒋正清耳边轻吹一口气，蒋正清瞬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，语气带着几分被戏弄的恼怒，“沈阙，适可而止！”

    小正清看了眼父亲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其不可为，却还要一意孤行，你可知道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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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要嘴上说，要心里记住记牢。”

    蒋立研轻叹了口气，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，“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，就因为试错的机会少之又少，所以万事都要懂得权衡。”

    半响过后，蒋正清轻笑了一声，声音很小，但奈何房间里太安静，沈阙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沈阙清了清喉咙，“要不这样，反正你都是在打寒假工，我工作室正好缺一个助理。工资绝对比这高。”

    得，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梦里还是那间书房，窗外有蝉鸣，空气里有墨水和旧木混合的气味。蒋立研站在案前，手中的戒尺轻轻点了点桌面，沉声道：“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见他还是沉默，沈阙几乎要被气笑了，“你要是膈应那晚的事，那你就大可不必。天涯何处无芳草，我沈阙不会吊死在你这棵树上。”

    沈阙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，笑着从口袋里掏出这房间的房卡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几道戒尺落下，小小的手心瞬间泛起了红，可他却依旧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蒋正清抿直了唇，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蒋正清对上沈阙那道戏谑的目光，所有的话，却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沈阙挑了挑眉，心里不由地起了坏心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好休息几天，下周一准时来报到。”

    七八岁的小正清倒也坦荡，将手伸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这个道理都懂，但是面对面前的人，他那种倔脾气就怎么也放不下。与其说是和钱较真，倒不如是在和沈阙较真。

    蒋正清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蒋正清一听，直接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啪啪——

    蒋立研的声音越来越远，背景越来越模糊，等蒋正清想努力看清时，可睁开眼，却发现是一场梦，而此刻天已经蒙蒙亮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这反应……

    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
    “嘿，蒋正清说你是缺心眼，你还真是。挣谁的钱不是挣？你非要和钱较真吗？”

    沈阙也不再调侃他，看着他脱下的服务生西装，只觉得头疼，“你以后就不要来这儿接活了，这鱼龙混杂的，遇到今天这种事都是家常便饭。”

    这本来打算和那个什么小清共度良宵的，可惜泡汤了，不过眼前的这个小清更不错。

    沈阙见他这样，轻笑了一声，“我上次就亲你一下，你反应那么大。怎么，你是为你未来的老婆守身如玉？”

    沈阙话说完，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他盯着面前的人，其实他也不确定蒋正清会不会去，毕竟按照以往他的脾气，还真的会卷铺盖回泊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