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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阙深吸一口气，“周叔，今天这些话，你就当我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他这些年被丢在我们家，一直不管不问？”

    周覃看着面前的人，半响后才缓缓开了口，“小阙，你和序川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脚步顿了顿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阙点点头，没再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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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一件物品，用完后，自然就没有什么价值。

    邱媛拍了拍他的肩，默默地咽下了心中的苦涩。

    邱媛见他脸色不是很好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：“待会儿吃饭，别板着脸。”

    沈阙走进厨房时，邱媛正在亲自盯着厨师准备晚餐。见他进来，她眼睛一亮：“回来了？正好，尝尝这个汤，看看咸淡合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周序川有个非常优秀的哥哥，周家将其视为掌中宝，可偏偏十二岁那年他病了，为了脐带血救他，周序川才会出生。

    “爸，周叔。”

    “公司那边有点事，催我明天去一趟。”沈山蕴在躺椅上重新坐下，“聊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小阙好久不见啊。”周叔笑着和沈阙打着招呼，“上次见面好像是好几年前了吧，听说你的那个摄影工作室搞得很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沈阙看着他的眼睛，不由感到有些讽刺。

    “周叔。”沈阙打断了他的话，“给大家留些体面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阙看着沈山蕴离开的背影，淡淡地朝周覃开口道：“周叔，我这些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沈山蕴接完电话回来时，远远就看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。他脚步微顿，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，将手机收进口袋。

    空气骤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鱼竿被风吹动的细微声响。周覃看了沈阙一眼，眉头微蹙，“小阙，序川是我的孩子，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沈山蕴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淡淡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周叔过奖了。”沈阙开口，声音很平，“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？”

    周序川也很优秀，只是他们偏心，自然也就看不到。

    沈阙应了声，站起身，朝周覃点了下头，转身往宅子里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，沈山蕴看了眼手机，有些歉意地看向周覃，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周覃噎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沈阙接过勺子抿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挺好。”

    周覃回答不出来，可他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，尤其是周序川，说是她半个儿子也不为过。那么好、那么出色的孩子，却走得这样早。

    “半年吧，处理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聊聊。”周覃笑了笑。

    沈阙轻笑一声：“知道了，妈。”

    沈山蕴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，大概猜到了什么，却没有点破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小阙，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周覃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川儿……周序川，真的对你们来说可有可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