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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宥安看他一眼，难得没接茬调侃。

    蒋正清没接话。

    谢宥安晃了晃相机：“我要是没记错，你上一个才断不久。这又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呢？”

    泊南啊。他想。

    沈阙笑着耸肩，没接话。视线却往窗外偏了一瞬。

    钱曜见他有些走神，便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，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了被随手丢在一旁的名片上。

    结束了一天的课程，蒋正清提着刚从食堂打的饭回到了宿舍。刚走进门，室友钱曜便笑着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正清，明年就是大四了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京北机会是多，但竞争也如无形的潮水，拍打着每个试图上岸的人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拿不下的？”谢宥安轻啧一声，“你和老任真是两个极端，一个男菩萨，一个花花肠子。”

    沈阙自己把话头岔开了：“糕点是泊南特产，上次给员工带了，都说不错。你拿回去，江澜应该爱吃。”

    “没定？”钱曜拖了张椅子坐下，“就你这学霸，保研肯定没问题吧？还是打算直接找工作？我们这专业，早点进大厂实习，路子才宽。”

    他们几个大小就一起长大，周序川和沈阙的感情又是最好。周序川去世那年，他们起初还瞒了沈阙，可日子一久，他终究还是察觉了。

    沈阙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拉开椅子坐下：“泊南认识的一小孩。”

    蒋正清愣了一下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。他记得这张名片本打算丢了，可放在桌上忘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蒋正清将饭盒放在桌上，动作顿了一下，“还没完全定。”

    也就想了那么一下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沈阙坐了会儿，脸上的表情缓缓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说啊，”钱曜没察觉他的走神，自顾自地感慨，“有时候也挺羡慕你们这些目标明确的。像我，还在愁是考研还是考公呢，家里也给不了什么意见。不过京北的机会还是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蒋正清应了一声，“在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sq vision？”

    谢宥安没注意，收起相机聊起正事：“明天序川祭日，我和老任来你家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看上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确在考虑。保研的资格基本稳了，导师也隐晦地表达过意愿，但研究生三年，意味着更长的学业时间和继续依靠家里。之前父亲治病欠了不少钱，徐知华手里的那家饭店最近盈利也不怎么好，因此蒋正清对保研这条路并不是很想走。

    有些事没法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她什么都爱吃。”谢宥安顺坡下驴，拿起两盒糕点，“不打扰你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“sq vision？！你怎么会有sq vision的名片？”

    “滚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都这么多年了，还怕我想不开？”

    没什么可否认的，沈阙大大方方承认：“嗯。不过人家没给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