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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根本就做不到。

    付枢炫说过，这种事还是趁早的好，拖得越久则越不顺利。

    夏戎蹭了蹭他的脖颈，“你也会相信奇迹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会忘记你。”夏戎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不相信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原本心里弥漫着的那层阴霾，好像有光透进来了。

    珍惜眼前，珍惜当下。

    他不想到最后把贺灵渊给忘掉，甚至，连所有的记忆都要消失。

    贺灵渊摸着他的后背，轻声问他，“怎么选择了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贺灵渊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，牵动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如果上天怜惜他们，觉得愧对他们，那就让他们下一世再重逢吧。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舍得呢？

    他要的是相守相伴，一生的盟约。

    他怀着满满的期待与贺灵渊一起踏上了轮回之路。

    “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，就一定会有奇迹发生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们又要一起去赴黄泉了。

    夏戎的心又坚定了一分。

    夏戎听着耳边铿锵有力的话，直击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原本夏戎是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的，但想到现在越早走，下辈子重逢就会早一刻。

    害怕？

    贺灵渊的手一顿，“害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付枢炫携带他的五个徒弟设坛渡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不相信奇迹，但我信你。”贺灵渊说：“我信我们的缘分不会就这样断掉，我信我们会地久天长。”

    所以，他想赌一把。

    他想，来世犹可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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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啊，也许奇迹不会眷顾他们，但他们还有爱。

    夏戎笑了，“我也相信。”

    他们决定好之后，第二天就上了山。

    慢慢忘掉，再慢慢消失，最后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他们踏着月色而行，这条路他们已经来回走过好多遍了。

    相爱抵万难，抵不了的，大概是没有那么相爱。

    贺灵渊抱着他，笑说：“真让我跳，我也会毫不犹豫。”

    夏戎把头抵在他的胸口，闷声说：“我想，我们还是赴轮回吧。”

    夏戎说：“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贺灵渊对夏戎的选择有些意外，他以为夏戎会选择就这样过完一生。

    贺灵渊轻轻将他揽进怀里，捏了捏他的后脖颈，“不要害怕，不管你选择了什么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人，我没那么大的意志力来坚定一个注定会飘散的结局。”夏戎闭了闭眼睛说：“这太辛苦了，我不敢想象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结果，配不上他们一路走来的这段路程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，不是要忘记贺灵渊，然后和他一起灰飞烟灭，再也不见的。

    夏戎在他的胸膛上拱了拱，嘟囔道：“才不会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到最后我会坚持不下来，却依然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赌是不是会有来生，赌他们下一世会不会再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