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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什么？

    现在，贺灵渊有他。

    死了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既然注定是这样不可改变的结局，那就一起吧。

    哪怕这个在一起的方式是死。

    贺灵渊抿了抿嘴唇，低声说：“什么都好，只要是你自己喜欢的就好。”

    贺灵渊直起身看他，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只有浅淡的透明状了。

    “贺灵渊，是你先招惹我的，你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夏戎不依不饶，“你没办法负责，那我就只好自己来讨债了。”

    此刻，他只在乎贺灵渊。

    贺灵渊一愣。

    贺灵渊看着他这满腔深情，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夏戎擦干净眼泪，眼里一片认真，没有丝毫说笑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夏戎不会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上路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也得要，你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拉进了局里，你就该负责到底。”夏戎说：“你不负责也没关系，我夏戎这辈子，跟定你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招惹了他，那就别想摆脱他了。

    夏戎抓着贺灵渊的手，抹了一把眼泪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有办法吗？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你在一起？我自杀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真是胡闹。

    不过区区天命而已，还真能把人扯散天各一方？

    贺灵渊被他的想法惊得说不出话来，震惊过后又是满满的心疼。

    夏戎不信。

    他满心满眼都是希望的光芒，没有一点要将赴死的惧意。

    他的爱人年纪还小，不懂事，他不能跟着一起胡闹啊。

    “带我走。”夏戎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别想甩下他。

    不管是上穷碧落下黄泉，他都誓死跟随。

    生不能相守，死也要相随。

    他夏戎生是他的人，死是他的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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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灵渊的消失不可避免，那他也跟着一起消失好了。

    是任性吗？

    早就知道这家伙倔强，但没想到这么倔强。

    夏戎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，“那什么该是我的路？”

    夏戎抓着他的手，有些着急，“贺灵渊，带我走。”

    甚至，他是高兴的。

    怎么这么傻。

    他偏要和命运相悖。

    “那这就是我选的路。”

    他还抢着要和他一起死。

    他要跟他一起走。

    “乖，不要这么想。”贺灵渊说：“这不该是属于你的路。”

    夏戎不在乎。

    这样的事情，经历过一次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他夏戎和他贺灵渊在一起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永不分离。

    就好像只要能和贺灵渊在一起，就是天大的喜事。

    带我一起走

    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贺灵渊看着夏戎握着自己的手，两人所剩的时间不多，他舍不得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