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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他们能做的比其他人更多。

    这是个死局，终究是无解。

    上课时，他就坐在夏戎旁边陪他听课，夏戎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，两人就找个与世隔绝的角落各看各的。

    少年席地而坐，背靠着树干，头微微后仰，抬起线条流畅的下颌线，眼神半垂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恣意张扬感。

    盛夏的梧桐枝叶繁茂，浓荫蔽日，叶随风晃，碎光满地，蝉鸣藏在绿荫间，树下满是清凉。

    少年笑着叫他，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山涧里流淌过的清泉，是这夏日里最动听的音乐。

    像是为了弥补某种缺憾一样，他们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。

    贺灵渊每时每刻都陪在他身边，与他同在。

    夏戎又朝着他凑近了几分，贺灵渊就这么看着他，不进也不退。

    到时候他们辛苦维持的平衡界点就会被轻易打破。

    他们显然都深谙此理。

    要是贺灵渊刚入学那会儿就遇到夏戎，会开心吗？

    和他谈一场从始至终的校园恋爱，开心吗？

    他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一样，害怕贺灵渊忘记自己故而强势的要求别人把自己刻在心上。

    夏戎从鼻子里轻哼一声，蛮不讲理道：“就霸道。”

    还有就是，他想和贺灵渊单独待在一起。

    贺灵渊轻笑一声，和他碰了碰鼻尖，“这么霸道？”

    但他们彼此的心里都和明镜一样，表象维持不了多久，横亘在中间的镜子总会破碎。

    两人几乎形影不离，他们比其他校园情侣还要亲密。

    夏戎朝他靠近，眼里像是盛放着星海，“你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夏戎单手勾着贺灵渊的脖子，认真的说：“好好记住我的脸，不要把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心。”

    夏戎搬回家之后就没回过宿舍，他知道贺灵渊不会喜欢那个宿舍。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夏戎说：“要刻进你的脑子里，附在你的灵魂上。”

    “要时时刻刻知道夏戎是谁，夏戎长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贺灵渊看着夏戎的眼睛，微微凑近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。

    贺灵渊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夏戎停在与他相隔一厘米的地方，左右转了转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只要是你，无论干什么都开心。

    夏戎没再旷课，他暂时放下了对这学校的怨恨，开始像其他学生一样上课下课，泡图书馆，然后还报了一个社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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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灵渊：“早就记住了，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过去不可回首，未来不会被提前预知，只有当下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贺灵渊。”

    贺灵渊知道他的不安，也知道此刻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夏戎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，他就自己找个视线绝佳的地方陪着他、看着他。

    现在补上两人隔了三年的初相遇，开心吗？

    贺灵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贺灵渊坐在他的面前，少年的眼里便只有他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