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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这是被他的话感动的，至于内疚……倒也没那么内疚。

    贺灵渊略带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你明明知道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所以，这两者加起来，夏戎可以为贺灵渊做任何事情，包括去死。

    谁能抵挡住这样的一个人呢？

    从某些层面来说，是他们阴错阳差的害死了他，才让他有机会遇见夏戎。

    他们害死了他，他才能有机会见到夏戎。

    但这又会怎么样呢？

    夏戎：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为贺灵渊去死，是他身为爱人能给出的最大帮助。

    只偏爱你，无条件的。

    差别不大。

    他连去死都不怕，还有什么是能大过这个的。

    他走过的那些路，都是他通往夏戎的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“但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”贺灵渊微敛着眸子，“鬼和活人待在一起久了，或者说是接触的久了，活人会沾上鬼的气息，鬼同样也会沾染活人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贺灵渊被他的话激荡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爱夏戎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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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夏戎知道，所以，他现在连课都不去上了，只陪着贺灵渊。

    比爱更美好动人的，是偏爱。

    贺灵渊：“你知道的，我的魂体受限，即便是有你这个引路人，我也离不了多远，除了和你同行。”

    这是来自于他的正义感。

    他依然那样笑着，好像就只是让贺灵渊说出来，他听听看而已，并没有打算计较。

    很快贺灵渊就给出了解释，他的嗓音低淡带着清幽的感觉，“当然，只是日常生活的接触也只是身上沾染一些气息而已，并没有什么影响。”

    见他的脸色不怎么对，夏戎轻声问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贺灵渊突然觉得他死这一趟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怨愤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又说：“要不你还是说说吧，到底干了什么事儿？让你这么内疚吗？”

    就是有些过意不去而已。

    简直是无限包容。

    爱上夏戎，简直是一件毫无难度的事情。

    没有这样的因果关系，他怎么可能会遇见夏戎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好，怎么可以这样好……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贺灵渊的鬼气，这话那天假老头儿也说过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就说，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夏戎正色道：“我说过了，在我这里，我会无条件的帮助你，偏向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，贺灵渊觉得他可以原谅那些害他的人了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夏戎微微张了张嘴，他还真不知道。

    怪不得这世上人人都想乞求偏爱，原来，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贺灵渊看着怀里的人，如果他还活着，此刻他的胸腔估计能打鼓。

    他一天到晚都和贺灵渊腻在一起，贺灵渊身上沾染他的气息，也是必然的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贺灵渊他也是想上就上，不想上就不上。

    “但有了亲密接触就不一样了。”贺灵渊盯着夏戎的嘴唇，用手指轻轻按了按，“只是接吻的话，鬼可以把活人的气息吸走，也就是传说中的吸走活人的阳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