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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不会包扎的夏洲白点点头,诚实道:“确实也是为了客套。”
秦钦刚才出去时见了风,打个喷嚏伤口便吃力渗出点血,但少卿大人能忍常人之不能忍,只是揉揉鼻子,脸色苍白地再次开口:“小白……”
“小白,你饿不饿?”
“微辣即可。”
“小白。”
“不必了,一会儿就好。”秦钦虚弱地阻止了夏洲白的徒劳无功。
夏洲白也应了他一声。
夏洲白手指翻动,好像想拿布条折什么东西,但他手法很生疏,看起来记不清步骤了。
终于点选到正确称谓,夏洲白应声睁眼,洞外正好落下大雨,噼里啪啦,倒映着宛如山雨倾来的局势。
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,夏洲白转过脸,却看到秦钦双眼紧闭,眉间紧锁,似乎只是在忍痛的时候叫了他一声罢了。
夏夜漫长,雨不知何时才能停,柴火烧得哔啵作响。
也不知是在西北做官需要许多求生技能,还是秦钦今日出门时准备得格外充足,在这个遇刺落崖的傍晚,大理寺少卿大人先是事前踩过点一样带着夏洲白找到这处洞穴,又赶在下雨之前出洞转了一圈,不仅找到了用来代替金创药的草药,还顺便猎了只兔子回来烧烤。
跟白日里瞧见夏洲白选择跑到自己身边时一样,秦钦有些惊讶,眨了眨眼睛,半天才启唇,却是顾左右而言他:“夏大人上山,一个护卫都没带?”
……哪来的刷子、油和调味料啊?
兔肉无味,他现下甚至正在不紧不慢地用刷子涂油撒调味料。
“何事,秦大人?”
山间夏夜寒凉,秦钦披着外衣,包扎的布条下就是赤裸的胸膛,他倒是一点也不怕冷。
“……夏大人。”
夏洲白装作听不见。
手里的布条不长不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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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白,我们还活着。”
秦钦转头忍笑。
托太傅大人冬练夏洲白三九夏练夏洲白三伏的福气,夏洲白十几岁时便已不再畏寒,见秦钦把燃火用的树枝往自己这边越烧越旺,又忍着痛要把刚刚烘干的披风递过来,夏洲白没推辞便接过盖在了身上,随后起身坐到秦钦身边,将披风往对方身上也盖了盖。
但他抖什么呢?
他不是第一次来护国寺,一般情况也遇不到少卿大人这样的阵仗。
夏洲白摇头。
虽然自己是无辜被牵累进来的,但就算秦钦轻功绝顶更胜一汀,要想护着一个人毫发无伤地几经缓冲落于崖下,也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。刚才秦钦低头拔去箭尾,草草包扎伤口时,肩膀已经血肉模糊得不像样子了。
秦钦给他递过来一只微辣兔腿。
平易近人的小夏大人有些心软,四下看了看,最后决定把落崖时自己被树枝扯破的衣角撕下来一绺,作势要为伤员再次包扎。
“小白。”
秦钦苦笑了一下:“夏大人。”
“你吃不吃辣,小、夏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