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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思萌盯着他看了会儿，“你想进京城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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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池凝深松开辫子，将额旁两边长发垂下，挡住他的泪痣。

    云络楼有前后两栋高楼，有时候人多起来，中间的天井里都搭满桌子。

    池凝深咬咬牙，“去！总比待在王府里什么都不知道才好！”

    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偌大的京城，那么多街道，兴许就真他遇到自己的父亲，他的兄弟姐妹，或是池家任何一个人，哪怕是一个下人……

    可是，他想帮王爷，帮皇帝。

    白思萌见池凝深这么坚持，点头道：“好，你去准备一下，半炷香后，我们在侧门见。”

    池凝深不明白，“但是，丞相这样还想讨欢心？”

    他们俩很清楚应该去哪里打听消息。

    白思萌说：“没想到丞相竟然做得如此过分……这下，丞相放弃退路，皇上也没有退路，他们两方终究要鱼死网破。”

    池凝深也迟疑起来。

    京城有间非常热闹的茶楼，云络楼。

    他们俩来得晚，只剩下偏僻角落的两个位子。

    就连熟人也得多看两眼才能认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白思萌接着道：“大概丞相得知王爷们都来京城，想皇上背后有这么多靠山，他光靠几个参政也不够……如果真要拉来朝廷百官，那么就等于将天下百姓一起捏到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想看到王爷为此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果然，白思萌看到他，也是先怔了下，这才走过来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开了腔，说当今圣上喜欢的男人，是个男妖精，每一个遇到他的男人，都会被他害死……而且两个男人在一起，至阳至盛，普通百姓也罢，但皇上一定会遭殃……

    发辫扎得更靠近后颈，乍一眼看去，整个人有些阴郁。

    池凝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，如今王爷们在京城也瞒不住丞相了。

    白思萌说：“惹皇帝不悦是一时，但今后有很长时间，可以再慢慢讨来。”

    池凝深应道：“嗯！”

    池凝深叹气：“皇上不给丞相机会，丞相也就生气了。如今他还选了柳曦……柳曦……”

    池凝深这几年不在京城，发现云络楼竟然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池凝深不明白：“后宫对丞相来说，就那么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池凝深心里着急，也不想干坐着，他问白思萌：“要不要进城里打听一下？”

    而且还是背着戏台子，只能“听”戏。

    “不仅是对他自己。”白思萌说，“对他的幕僚，还有其他官员也都很重要。朝廷是战场，后宫也一样。大家都想讨皇帝的欢心。”

    来到城门口，已经临近中午。

    他要不要进城里瞧瞧？

    但戏台子上没人唱戏，隔着几张桌子的另一边，有个说书人敲了敲醒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