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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骑士们一拥而上，拖着乔玉洁往外走，她挣扎着回头。

    就连害怕秽走，都只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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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显得是那么的无辜，那么的无助。

    好像生来就是一个异类。

    所以，特灾署的目的不是为了伤害沈菩然，而是为了推翻洛川的独裁统治。

    “沈菩然，我觉得你很自私。”

    那个母亲死去的孩子，那个被父亲虐待的孩子，那个永远游离在人群之外的少年。

    特灾署把沈菩然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段经历，写成了一份份卷宗。

    而沈菩然醒来的天，依旧是明媚的，他的心情也是明媚的，剩下的所有，连同昨天忧伤的记忆被遗忘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爱，可是你只会索取，向外婆索取，向身边所有人索取，他们给你爱，你就接着，给得不够，你就难过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房间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，很快，一群人就闯了进来！

    好像在很早很早的时候，他就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乔玉洁看着沈菩然茫然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从来没有想过，要付出点什么，爱是一个圈啊，你得先给出去，才能收回来，你没有爱，又怎么能真的感受到爱呢？”

    他想要不被打，想要不挨饿，想要秽一直陪着他，可这些，他好像都有了，又好像，一样都没有真正抓住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乔玉洁和程正阳就被执行注销，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他发现乔玉洁说的是对的，

    她本来是可怜他的。

    “你有为任何人付出过什么吗，你只是一直在要，一直在要。”

    是秦春雨，她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，看清屋内的状况后，阴鸷地睨了一眼乔玉洁，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秦春雨赶紧上前去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总是想着自己。

    秽不在的这一年，沈菩然没有再去禁区玩。白天，他是高兴的，看着一场又一场求生者游戏，新奇的、刺激的。

    “是我把一切都毁掉了……”沈菩然失去所有力气，躺在床上，泪痕湿透了枕头。

    沈菩然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可是无数个午夜梦回，他总会被噩梦惊醒。

    潜入洛川之前，乔玉洁翻来覆去，看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可看着沈菩然后来的所作所为，灾变日、建雕塑、成为永续的统治符号。

    沈菩然坐在柔软、洁白的床上，一头黑发如瀑丝，衬托得脸愈发白皙，白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沈菩然被说哭了。

    其实，他怕的不是秽走，只是怕没有人保护自己了。

    沈菩然只是躺在床上默默垂泪，“……太晚了，一切都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人类从一开始，就没有反抗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你太自私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远离悲伤，也没有想过去做点什么改变现状，只是哭累了就睡过去，等待下一个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