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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他们，都比我优秀。”

    沈菩然看着他们吃饭、睡觉，过再平常不过的生活，他看得很开心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哭了大半夜，又看了这么长的人生，他终于累了。

    祂常常守在床边，一动不动地看着。沈菩然睡着的时候会蜷缩成小小一团，黑色的碎发散在枕上，长长的睫毛垂落。

    “在我心里，谁都比不上我的小菩。”

    晒完被子，孙晓虹走过去，自然地坐在他的身边，林良侧过头，对她说了句什么，孙晓虹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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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秽抱紧了沈菩然。

    然后就累了。

    沈菩然会迎来莫名其妙的情绪低潮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秽，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个我啊。”沈菩然趴在秽的肩膀上，迷迷糊糊中嘟嘟囔囔。

    没有人欺负他，也没有发生什么，但就是……

    “小菩，我永远不会欺骗你，我说过，他们过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没有悲伤，没有痛苦。

    有秽在身边，有秦春雨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说是新生活，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。

    沈菩然怔怔看着。

    “可是他们都是我呀。”长长的眼睫阖上。

    沈菩然没有回答，他终于安安稳稳睡着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崩溃或者逃避，而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睡觉，从小就是这样，睡着了就不用面对父亲的殴打，不用面对同学的欺负，梦里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因为醒来也没有什么事可做。

    回去，接着睡。

    很难去解释，只是突然就开心不起来了，不想说话，不想笑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沈菩然恢复了正常，开启了新生活。

    秽从不打扰他睡觉。

    老槐树开花了，洁白的花瓣簌簌落地，林良坐在小马扎上摇着蒲扇，和一盘没下完的象棋较劲。

    终于有一天，沈菩然对秽说，“好无聊啊。”

    他常常一觉醒来，要怔怔地看上一会儿，才分得清这里是清晨还是黄昏，也想不起来究竟睡了多久。

    每天醒来的那几个小时，沈菩然会和秽在花园里散散步，蹲下来闻闻花香，有时候骑到n-27背上，让它驮着他在空地上跑两圈。

    现在没有人欺负他了，他还是喜欢睡觉。

    只是，偶尔。

    孙晓红正在院子里晒被子，她没有生病，没有变成另一个东西，她回头喊他的小名，说冰箱里有切好的西瓜。

    秽可以这样看着，看着他睡上一天。

    要什么有什么，快乐也快乐，不过也很无聊。

    “小菩想做什么？”秽躺在沈菩然旁边，沈菩然在床上蜷着膝盖，看向窗外，“以前在家里，我还会和外婆一起看电视，或者外婆织衣服，我看喜欢的漫画，可是现在，电视没有了，电视剧也没有了，我喜欢看的漫画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什么样你都是最好的，所以不要觉得自己不优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