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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爬到血蜻蜓的背上，在蜻蜓起飞前，对着程正阳和乔玉洁道，“那你们路上小心呀。”

    沈菩然不明白了，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，他只是想帮他们啊，明明刚才的氛围还挺好的……

    红宝石复眼，透明的翅膀折射着虹光，庞然大物穿透云朵，二十米翼展俯冲而下。

    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，浓浓的失落漫上心头。

    变异体会听沈菩然的话，

    “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程正阳松开了抓住沈菩然的手，朝与沈菩然相反的方向，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。

    沈菩然是真的觉得在临川碰见他们是一件高兴的事，他挺喜欢他们的，他希望他们陪他待在洛川，于是又一次发出邀请。

    他在救援的这几天，亲眼见过变异体是怎么杀人的。

    程正阳脸色骤变，撕心裂肺吼出声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沈菩然的手腕，想把人拽到自己身后，往后方的掩体扑去。

    沈菩然站在居高临下的位置，眨眨眼天真道，“我不知道，就是很安全啊。”

    又一栋歪楼在身后轰然倒下，沈菩然已经看腻了。

    程正阳用身体，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地下设备间的入口前，冷冷道，“谢谢你的好意，我们要去明珠，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秽立刻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程正阳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雪白的肤，淡粉的唇，在久违的阳光下闪烁，无害的、脆弱的，美丽的少年，站在血蜻蜓的旁边，幻化成一种异样的诡异，霎那间让人感觉迷眩。

    “快趴下！”

    南海之翼死于n-27手中的同学，恰好都是曾经欺负过沈菩然的。

    血蜻蜓飞回来了。

    程正阳无端觉得瘆人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天空中传来嗡鸣声。

    “不要害怕，它不会伤害我们的。”沈菩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变异体，明明是无害的啊。

    他预想中致命的扑击并没有来，足以撞碎钢筋混凝土的n-03，飞到沈菩然身边就像无害的雀鸟，平平稳稳降落了他的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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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残庙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菩然吸了吸鼻子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别动，你看。”乔玉洁阻止了程正阳的动作。

    仿佛为了证明，他浅浅笑着，伸手拍了拍血蜻蜓的脑袋。

    当时他只觉得太巧了，现在亲眼看见，n-03臣服在沈菩然脚边，就像条讨赏的狗。

    在南海之翼，他被一名老师看中，在机要资料室待过一段时间，扫描封存的档案中，有一份关于n-27的卷宗。

    黑雾无声地俯下身，极其温柔地将他裹进身体里，“他们不愿意就算了，如果你想，我以后经常带你去明珠看他们，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，前面还有更多歪掉的楼。”

    程正阳的后颈渗出了冷汗，他突然不敢再沈菩然那双澄澈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