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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肋骨中的眼球转动着。

    可是，她不后悔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四肢都被砍断的男人，又是哭又是笑。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以后，沈菩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，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母亲向命运妥协了，向这个买下他的男人妥协了。

    甚至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天，自己的地，对他唯命是从。

    自己明明那么爱他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救赎。

    他身体颤抖着，声音虚弱而沙哑，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啊。

    伤口的截断面被她草草处理好，现在用绷带包裹。

    蛋糕？

    突然，他的眼睛一闭，头向后一仰，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子弹飞速穿过，像投入的涟漪。

    出来以后就乖了，每日洗衣做饭，伺候丈夫，照顾儿女。

    思绪回笼，沈菩然猛然抓住张非鱼的衣摆，眼神空洞无神，嘴唇颤抖着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一种轻盈的东西漫过身体，就像荒原里开出了花朵，疼痛慢慢消失，指骨慢慢恢复。

    ……不要，不要，不行，所有的一切都错了！

    但下场是被关在地窖里，不给饭吃，又打又骂。

    他的记忆，他的感情，全部都混乱了！！！

    好大的一个蛋糕。

    读书，是唯一逃离这个村子的机会。

    姜燕扔掉刀，跪坐在血泊里。

    直到，她生了几个孩子，最终才被放出来。

    没有粉刷的墙壁，廊檐下挂着蛛网，地上布满了霉斑，屋子里散发着阴森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就是自己的小狗，也是自己的挚爱。

    “快杀了我！北岸和南岸每个人都死了，一切都毁了。”

    她拼了命想抓住这个机会，一个成为好人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的母亲是被卖到这个村子来的，才开始还会反抗，想着逃走。

    可怜可恨可悲。

    整理好心情后，她爬起来。

    沈菩然眼睛滴溜滴溜转动，像小猫一样狡黠，双手交叉，一副任性得不行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哼，我好久没经历过这么糟糕的生日了。我想要蛋糕，一个大蛋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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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归来

    一边哼着歌，一边清理好了现场，泪痕干涸，脸上只剩下笑容。

    不止是母亲，村里面每个女人都是这样，都是被卖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执着于扮演一个好人，可你真的是好人吗？”

    最终却由被害者变成了新的加害者，向更弱者挥刀。

    男人涕泗横流，脸色惨白得瘆人，嘴大张着，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或许，有的悲剧，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。

    身体痛苦抽搐，痉挛般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