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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排水系统被碎肉层层堵塞，红色的液体就像积雨，在城市堆积了约莫有半米深。

    “沈菩然”拨弄着头发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，继续道：

    这也是，创造出他的科学家所想要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彻彻底底的邪恶，毫无同情心，嘴里只有谎言。在你身上，甚至看不到任何美好的品质。你根本不值得……任何人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，知道我这么坏以后，影响你喜欢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血在膝盖之上，男孩背对着自己站立，裸露在外的皮肤是透明的白。骨骼很小，显得过于羸弱。

    与少年并肩站在尸塔最高处，张非鱼遥望着纷乱的尸骨，以及分崩离析的洛川市。

    他踏着血水里尸骨堆成的塔，牵着张非鱼往上走。

    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心里产生邪念不意味着是坏人，而是要看他所做的事情。你所做出的种种事情，说明你已经丧失人性了。”

    高耸的建筑倒塌，化为破败的废墟，残垣断壁上充满各色污渍，散发着血腥又恶臭的气味。

    张非鱼没有费什么力，便抓住了这只冰冷的小手。

    这里，像极了精神病梦魇中的地狱。

    霓虹灯牌坠落，光线明明灭灭，迷乱而璀璨。

    依旧是无波无澜的声音，“我不可能会产生感情，自我从实验室诞生的那一天起，就注定了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低垂下头，长眉微蹙，与之对视时，一双明媚柔和的眼睛撞入了视野中央。

    他安安静静转过头来，脸上挂着笑，像温柔的风，无声无息穿透了现实与幻境那道模糊的分界线。

    黑暗与光交织，化为黎明的曙光。

    “沈菩然”向张非鱼走近了一步，将手指慢慢抚上了男人的胸口，轻轻笑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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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光着的脚素白如玉，像翩翩欲飞的蝴蝶。

    张非鱼看着面前的人，对于这句话，没有任何动作，连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我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沈菩然”看着城市里最后的霓虹灯熄灭，短暂的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阿拉比的夜晚，一切都显得静谧，只能听到鱼在空中游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站在最高处，张非鱼凝视着远方，没有立即作出回答。

    舍弃感情，就没有贪嗔痴慢疑；没有任何欲望，也没有任何绊脚石，所以可以坚守目标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每个人都潜藏有阴暗面，心里面或多或少对他人带有恶意。我只是恰好有能力，诚实表达出内心的一切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我能让它产生波动。你能感受到的，心脏被填满的感受，非常美妙很惊人，对吧？无论你把爱埋藏得有多深，跳动的心脏却总会暴露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沈菩然”丝毫没有被言语影响，脸上的酒窝变得更加深邃和甜蜜，反而表现得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为什么会看到这张脸，这张不可能出现的脸。

    感情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，它只会让人变得软弱，阻碍前进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