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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吧，真的假的啊。连这点小事，不依靠你的那个什么朋友就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你啊，完全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已经完全与这个世界隔绝了。别人做什么就好像跟你没有关系一样，你也不关心。”

    耳边，突然传来好多杂乱的声音，沈菩然用手捂住耳朵。

    “您怎么醒了，抱歉，没想到会把您误卷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，我这么奇怪呢？”

    沈菩然从花朵中心被冻醒，入目的就是这个诡异到极点的画面。

    好奇怪，他们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？

    男人拿着写满测试题的纸，扶着眼镜仔细看，说出口的声音很大，却很远。

    外婆喜欢的是聪明的自己，正常的自己，不是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大鱼的一根刺化作长长的触手，插入了他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张非鱼、罗一、黄小喜……

    “幻境里的人类让你很难过吗？”

    询问自己的声音震耳欲聋，他真的好奇怪。连自己，好像也对自己很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了，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，长大了反而还变蠢了？”

    刺破幻想的，是一根鱼刺。

    面对沈菩然突如其来的困惑，荧光蓝的鱼骨开口说话了，声音赫然和黑袍人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可惜，一切都晚了。

    沈菩然站在岸边，安静的掉着眼泪。

    那一次，考得非常差。

    这是十岁那年，秽第一次离开的那年，心理医生对自己的评价。

    这是发生了什么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

    红色的湖泊中，水刚好溢过腿部。

    一行人里面，只有张叔叔几乎毫发无伤，除了脸庞沾染了灰尘，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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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四岁那年，沈菩然搬不动沉重的桌子，班上男生站在旁边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黄小喜捂住脑袋，不对，不对，不对。这就是我的姐姐，只有姐姐，才会露出这么担忧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对，我觉得心脏好痛。”

    这个沙漠里面，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啊。果然啊，这是幻觉吧，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。

    困扰的梦魇被挥动的鱼刺搅浑，纷纷化成了虚影，四散在了湖泊之中。

    每一个人，太阳穴上都插着鱼刺。

    荧蓝鱼的刺来回碰撞，躯壳里反弹出的回声弥漫开来，带着一种腐朽和死亡的气息，仿佛从坟墓中散发出来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，形成一片片阴影。

    站着的人低埋着头，他们团团包围着鱼骨，围绕成了一个大圈。

    罗一叔叔的手臂上有一条撕裂的伤口，徐哥哥的腹部几乎被尖刺给完全贯穿了。

    不止李姐姐，还有大家。

    姐姐鼻腔，耳朵和嘴巴里面都是血，显然是伤得不轻。

    “黄小喜，快跑！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。”